“可以吗?”
徐言礼笑了笑:“当然可以。”
“还是不要了。”许藏月又恢复理智,考虑到实际问题:“你来影响我工作。”
徐言礼思考了下可行性方案,建议说:“少做一点。”
“……”
他的口吻一如往常无半点轻佻,许藏月却羞红了脸。
好像在说她才是罪大恶极的色鬼。
他离开的前一晚,她确实“勾引”了他两次。
但也不代表都是她要做好吧。
许藏月努了努嘴,赌气说:“我不想跟你说了。”
徐言礼嗓音沁出浅淡的笑声,从善如流地说:“那你把手机给詹老师,请他接个电话。”
“……”许藏月怔了怔,差点以为听错了。
不过尽管有点生气,她还是听他的话照做了。
许藏月从后门重新进入展厅,见到詹文叙正在和别人谈话,又在旁边等了会儿,找到合适的时机把手机递给他。
一听是徐言礼,詹文叙很欣然地接过手机。
他到一旁接了电话,陆行舟见状,心说挨这一顿训值了,再来一顿也行。
徐言礼亲自打来电话,这个项目基本成功了一半。
陆行舟神色清朗,走到许藏月边上,半靠张高脚桌,瞧着她揶揄道:“你现在面子这么大,我应该怎么巴结你?”
许藏月挽上他的手,嘴很甜:“你是我小舅舅,面子不是更大嘛。”
陆行舟轻笑了声,“那我要和徐言礼反目了,你选谁?”
许藏月微一怔,几分认真了,“你们会吗?”
“不至于。”陆行舟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小舅舅什么时候有让你难做过。”
许藏月当然放心,她其实很信赖她的小舅舅。
要不然当年她发现自己怀孕,一个人在国外不知所措,首先想到的就是打电话向小舅舅求助。
那时他在最快的时间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提供最优的解决办法。
可以说,没有陆行舟,她和徐言礼或许走不到现在。
许藏月是尘埃落定了,担心起他的人生大事,“小舅舅,你和那个姐姐怎么样了?”
陆行舟看她一眼,和蔼地说:“请注意辈分。”
许藏月眨了眨眼:“难不成我叫她阿姨啊?”
“说得也是。”陆行舟想了想道,“叫我哥哥。”
“……”
“好吧小哥哥,你和那位小姐姐是不是没戏?”
“……”
陆行舟啧了一声,“徐言礼这么告诉你的?”
许藏月反驳得很快:“肯定没有啊,他哪会和我说这些。”
说到这里,许藏月观察了下四周,趁着没人很小声地问说:“小舅舅,他有没有什么白月光?”
许藏月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罪恶感,可想想,她问的是他丈夫,想了解过去很正常吧。
她的顾虑转了一圈回到原点,转而被一种紧张的思绪包裹。
殊不知陆行舟正别有深意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