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
“……”
徐言礼把切好的西红柿装进碗里,洗了手拿起颗鸡蛋准备打蛋。
许藏月见状跃跃欲试地说我来打。
徐言礼看她一眼,“还是别弄脏手了。”
“你什么意思?”许藏月不悦地扬起眉梢,感觉他在瞧不起人。
徐言礼不跟她争辩,握起她的手腕,把一颗鸡蛋放到她手心里,“那试一颗。”
许藏月不太满意还要当试用员工,“你要煮几颗?”
有她在,明显拖延了进度。
徐言礼甘之如饴,刚才那番自省在她出现的一刻暂且抛之脑后,他唇角扬起一丝弧度,“几个人吃煮几颗。”
“哦,小舅舅也要吃,我要打三颗。”
徐言礼笑着嗯了一声。
许藏月打蛋是真没打过,但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颇有自信地指挥说:“把碗给我。”
徐言礼又把碗推到她面前,不说一句由她发挥。
许藏月没有实战经验,多的是莽劲,握着蛋就往桌面上一敲。
蛋壳瞬间破碎,粘稠的汁液爆出来黏了一手,恶心的触感让她低呼了一声。
徐言礼悄然笑了一下,很快抓住她的手伸到水池里,打开水阀给她洗手。
许藏月心有不甘,讪讪地说:“这次是失误。”
徐言礼挤了点洗水液,细致地揉搓她的手,顺应地说:“我看出来了。”
许藏月看着他修长白净的手在泡沫之中抚过她的手心,手指,每个指缝,莫名想到他们一起洗澡时,他也是这么悉心的对待她的手。
“徐言礼。”她张了张嘴,脱口而出叫了声他的名字。
男人闻声抬了眼,距离很近得看着她,深色的瞳仁只映得她的眼睛,鼻梁骨,和唇形漂亮的嘴唇。
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他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在那之前听见她说:“你要补偿我。”
他反应了0.1秒,毫不犹豫说:“好。”
清水灌溉着两人的手,冲刷掉白色的泡沫,溅在水池四周,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两人接吻的响声,不准痕迹地隐藏在流水中。
不知不觉,许藏月后背抵上了流理台,徐言礼罩在她身前,低着头深而重地吻她,两只湿漉漉的手扶在她两侧的台沿,克制又沉沦。
在克制不住的前一秒,徐言礼把脸微微一偏,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水开了。”
许藏月轻微的喘息,湿黏的唇瓣抿了抿,“要做什么?”
男人嗓音轻哑,听不出任何暗示:“等会儿再做。”
“……”
许藏月脸更热了,多此一举地解释道:“我是说水开了要做什么。”
徐言礼一只手离开流理台,手指碰了碰她的脸,“
许藏月眼睛一眨,随即垂了垂眼看了看,有点茫然又莫名羞涩,“
“……”
徐言礼低笑了声,着实忍不住赶人,“宝贝儿,你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