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重新回到派对上,袅娜的身姿轻盈曼妙,鎏金色的修身长裙拖曳着细碎闪耀的光。将所有的情绪不着痕迹地掩在其中。
游云佳从闻悦口中得知她出去接电话,偶然见到徐亦靳也出去了。感觉事情不太妙,连忙走过来拉许藏月的手,低声问:“满满,没发生什么事吧?”
许藏月不想破坏寿星的好心情,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没事,跟他说清楚而已。”
只是最后他牵住了她的手,说了很长一段的剖白。
说他不是不想牵,是想到快疯掉了。
他说他错了,后悔没有早一点跟她告白,跟她求婚。偏偏在准备要和她开始的时候,碰上她父亲生重病,他没有机会提出,错过了他们最后的时机。
许藏月听着他沙哑的字字句句,始终没有回一句话。
她在想,如果在父亲重病的时候陪着她的人是徐亦靳,结局或许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在那段悲痛的时间里,她时常见到的是徐言礼...她意识到,那是他独有的陪伴形式,无声的,不露痕迹的。
“别想了。”游云佳晃了晃她的手,“去玩游戏吧。”
她们坐上长桌,闻悦和几个朋友也凑过来,七八个人围了一桌。
谁知人还没完全坐下,徐亦靳不声不响的出现。
男人身影挺拔,迈着长腿走过来,与生俱来的气质拔群,是很难忽视的存在。
众人不约而同地瞧了他一眼,那张俊脸无波,瞧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眼神也没有聚焦任何一个人。
以往只要徐亦靳在,都是坐在许藏月最近的位置。
此刻坐在许藏月左右两边分别是游云佳和闻悦,两人都没有要让出位置的意思。
她们知道,这要一让,风向就变了。
然而徐亦靳看都没看她们,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侧。
章沐扬怕气氛僵持,率先让出位置,“阿靳,你来这坐。”
徐亦靳没客气,折身坐下来,无意地看了眼斜对面的许藏月。
在场都是多年的朋友,大都知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所有人装作无事发生。
一段极短暂的插曲后,很快进入游戏的氛围。
娱乐类的纸牌游戏,八分运气,两分技巧,谁剩的牌最多谁输。
许藏月今天运气特别差,到最后手里一堆牌出不了,连输两局,罚了六杯酒。
游戏规则是赢得人可以指定喝几杯,一次三杯封顶,损友们都是往高了叫。
喝到第五杯时,许藏月达到了喝醉的临界点,头开始有些晕眩。
在喝酒上她从不耍赖,喝完一杯马上阔气地倒第六杯酒。
顿时一阵欢呼声。
正在众人顾着起哄中,有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长桌,一把将许藏月倒好的酒夺走。
许藏月错愕地顺着酒杯抬眼。
须臾之间,他仰头一饮而尽,有一滴酒液滑到脖颈,随着棱角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滴落进衬衫里。
她看着这一幕,想起从前徐亦靳总爱替她挡下那些推不掉的酒。每一次,他都笑着接过酒杯,手掌搭在她头顶,漫不经心地说“我来”。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暧昧信号,次次都能引得大伙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