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白柳枝同志,我是来调节的,你要是不愿意调节,那就算了,”甄煜插话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何大清同志和你离婚是一定了的,你要是不愿意坐下来调节,要是真开庭的话,你这里的屋子没准还真有他一半。”
听到这话,白寡妇急了,“这是我老王家的房子,怎么会有他一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柳枝同志,这个房子是在你名字有他一半,”甄煜悠悠道,“说句良心话,难道他没有帮你养大姓王的三个孩子吗?据我所知,你,包括你的三个孩子,可都是他养大的,还有,刚才何大清同志也说了,当年是你和一个叫易忠海的设计他的,要是我们真把易忠海找来,那就不只是离婚的事情了,也许还有别的事情,你说呢?”
果不其然,甄煜半真半假一吓唬,白寡妇真的怕了 。
“没有,没有,和易忠海没关系,是,是我们自己遇到的,真的 。”
“是真是假不是你说了算的,要证据,不过还没到这一步,现在我再问一句,就何大清同志提出的离婚一事,你愿意和何大清同志调解吗?”甄煜悠悠道。
“愿意,愿意,不过他的还我的钱,我的四千块钱。”
“白寡妇,你放屁,你哪来的四千块钱?我不知道,也没见过,你少诬赖我,家里的钱都是你管的,老子就是你们家的一头牛,给你们挣吃挣喝的一头牛。”何大清否认道。
“老不死的,你别不认账,去四九城的时候,明明咱们拿了全部的钱,最后……”
“好了好了,”许大茂打断道,“没证据的事儿少说,你要是不愿意调解,我们就走了,我就不信了,不就离个婚吗?没你还离不了!”
“白柳枝同志,许大茂同志说的没错,证据,要有证据才能算数,可不是空口无凭乱说就行的。”甄煜插话道。
“甄法官,要是逼急了我们,我代表我何叔再起诉白家的三个儿子,现在我何叔也老了,是该他们给给抚养费的时候了。”许大茂淡淡道。
“没错,白柳枝同志,法律上来说,你的儿子确实有抚养何大清同志的义务。”甄煜附和道,“所以,我劝你还是好聚好散,别再徒增是非,因为何大清同志现在就一个诉求,就是和你离婚。”
听到这话,白寡妇立马看向了何雨水,眼里全是询问。
在得到确定的眼神后,白寡妇软了。
“离就离,好像老娘舍不得你一样,老不死的,一把老骨头了,你当老娘稀罕你呢!”
于是,就这样,白寡妇松口后,甄煜趁热打铁,又劝了几句后,白寡妇就在调解书上按了手印。
事情办完后,几人也没有耽搁,当天下午就拿着调解书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然后马不停蹄地回四九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