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看到没有?这个死绝户,属狗的,说变脸就变脸!”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他可不是求饶,你没听明白吗?是交换,你告诉他槐花的消息,他就不和你计较了。”许大茂一脸坏笑道。
“老绝户,是交换还是求?”何雨柱笑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可以发誓,我真的知道槐花在哪里,你要是不想死了在家里生蛆的话,你就求我。”
“柱子,我,求你,我求你了!”易忠海满脸哀求道。
“这还差不多,易忠海,你未来女婿是不是叫侯一白?”何雨柱笑呵呵地问道。
侯一白三个字一出口,易忠海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你真的知道,你真的知道?”
“我当然知道,虽然你是个畜生,可是我也能急你所急,知道你在找槐花,所以我就帮着你打听了一下。”
“柱子,我是畜生,求你了,告诉我,槐花在哪里?求你了,是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 不该,求你了,告诉我槐花在哪里?”易忠海急道。
“别急,我慢慢告诉你,”说着,何雨柱慢悠悠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了下来,“槐花是不是告诉你,侯一白家很有钱,是做服装生意的,一个月能赚好几万?”
“你都知道?”易忠海叫道。
“那当然,他们家几个人,大裤衩子什么颜色我都知道。”
“柱子,求你了,帮帮我,帮我找到槐花,求你了!”
“易忠海,我凭什么帮你?总得给个理由吧?当然,找人把槐花给带回来,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凭什么?我凭什么帮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老绝户?”
“柱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帮帮我。”
“你在我面前还没有求的资格,”何雨柱淡淡道,“你还是说点别的吧,也许你还有我心动的东西呢!”
“你,你,你想要我的房子?”易忠海满脸惊恐道。
“还不算傻,怎么样?给不给?你要是给了,我立马找人把槐花给你带回来。”何雨柱笑道。
其实,他没有想要易忠海的房子,他就是逗逗易忠海,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人性!
“不行,给了你,我住哪里?”易忠海拒绝道。
“就你这样子,能熬过这个年?”何雨柱笑道,“你真的就不怕死了没人帮你收尸,在屋子里生蛆吗?”
“不,不,不,不会的,柱子,求你了,帮帮我,求你了,我给你道歉,道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黑心烂肺,我不该算计你,可是柱子,我没算计到你啊,求你了,帮帮我吧,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就你这样的?做狗都会咬死主人,我要你?”何雨柱满脸的鄙视,“我实话告诉你,槐花是被那个侯一白给骗到南边去的,知道他骗槐花过去干什么吗?”
“干什么?”易忠海连忙问道。
“八大胡同的窑子你应该很熟悉吧?”何雨柱笑道,“毕竟,你可是那里的老恩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