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柱子,你什么意思?”易忠海满脸的激动。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何雨柱笑道,“知道我老丈人当年逃去哪里了吗?香江,那地方可不像四九城,到处都是窑子,侯一白把槐花卖去了那里做窑姐了。”
“哎呀呀,好惨,”许大茂配合道,“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哎呀呀,没准还会给吃落胎药,那不是说,到最后,你还是会绝户?连个外孙都不会有,哎呀呀,惨,真的很惨,算计了一辈子,就算计出这么一点儿骨血来,还,还要绝后,哎呀呀,想想就惨!”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易忠海叫道,“槐花没那么傻!”
“老绝户,这就要怪你和秦寡妇了,一个是天生的淫荡,一丝不差地传给了槐花,一个是天神的算盘精,整天琢磨着骗人家钱,也一丝不差地传给了她,你说,看到侯一白那么有钱,她能不上当吗?去了那边,可就由不得他了。”
“就是,谁想做婊子,还不都是逼的?”许大茂笑道,“对了,好像说错了,槐花她妈就爱做婊子,要不然也没她不是?”
“好了,不信我就走了,懒得和你说。”说着,何雨柱假惺惺地站了起来。
“柱子,等等,等等,”易忠海连忙阻止道,“我,我给,我把房子给我,但是,你必须保证能把槐花带回来。”
“嚯,能让你这个吝啬鬼这么大气,果然是亲生的,”何雨柱笑道,“不过我玩你呢!老绝户,你还真信啊?”
“柱子,我求你了,我知道你知道,求你了。”易忠海哀求道。
“行吧,我告诉你,”说着,何雨柱走到了易忠海面前,忍着臭弯腰对在了他的耳朵边,“易忠海,其实侯一白就是我找来了的,为的就是你这个绝户变成彻底的绝户,我要你易忠海的骨血千人骑,万人上,这就是你算计老子的下场,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就跟当年你找人勾走何大清一样,我同样能找人勾走你的女儿,而且比你更狠。”
“傻柱,你这个畜生!”易忠海嘶吼道。
刚嘶吼完,一口鲜血就直接喷出来,接着,他的脑袋就倒在了枕头上。
“易忠海,你放心的去死,你死了老子要把你拉出去剁碎了喂狗,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傻,傻……”
一句话还没讲出来,易忠海就倒在床上气绝身亡了。
“卧槽,柱子哥,真的死了!”
“走,不用管他,等下阎埠贵自然回来给他报丧。”说着,何雨柱抄起桌子上的苹果就走了。
身后,许大茂也连忙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许大茂家。
刚进门,许大茂就问道“柱子哥,你有那么恨他吗?我刚才看你都咬牙切齿了,恨不得吃了他一样。”
“大茂,要是我真的傻一点,你觉的我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在易忠海的设计下,我也许就跟贾东旭一样,坟头早就长满了野草了呢?”
“也是,”许大茂点头道,“他这就叫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