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八点。
正是热闹的时候,可是整个九十五号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儿也没有过年的迹象。
是的,院里的老人基本上都走了,都去孩子家吃年夜饭了。
院里只有刘贾阎三家,当然,还有易忠海的尸体。
倒是前院阎家,还算是有点儿年味,今儿个,两口子也是大气了一会,包了整整三十个饺子。
这会儿,正在下饺子吃呢!
“瑞华,等下饺子好了拿个碗盛五个出来,我给易忠海送过去,这饺子,不给两块钱一个,我都不送给他。”
“好嘞,还是你会算计,估计易忠海身上的那点儿钱,也撑不了多久了。”
“那是,到时候他卖房子,我又可以赚一笔钱,”阎埠贵悠悠道,“要是能赚一间房子就好了,到时候把许大茂的钱一还完,我们又有地方落脚了。”
“他可不傻,不好骗。”
“是啊,所以我在等,看到什么时候绝望了,我再提这个事儿,槐花那丫头,八成是不回来了!”
说话的功夫,饺子就煮好了。
等杨瑞华把饺子盛碗里,阎埠贵乐呵呵递就去了易家。
来到易忠海家,看着灯是灭的,阎埠贵满心的疑惑,“这个老易,不会是烧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阎埠贵连忙走了进去,伸手就拉开了灯。
灯亮了后,他又进了里屋,然后又拉开了灯。
灯一亮,他就向床上看了过去。
当看到被子上乌黑的血渍后,阎埠贵连忙走了过去。
“老易,老易,你没事儿吧?”
叫了一声 发现没动静后,阎埠贵连忙拿手摸了过去。
手刚碰到易忠的脖子后,他就缩了回来。
因为那冷冰冰的感觉告诉他,易忠海已经死了 。
“死了?还真死了!”
叫了一句后,阎埠贵连忙伸手朝易忠海胸口的口袋摸了过去 。
他早就观察到了,前几次易忠海给他钱的时候,是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来的。
现在绝户死了,不吃他吃谁?
很快,阎埠贵就摸出了一叠钱,数了一下有八十六块三毛五分。
他把整数一拿,把零钱又塞了回去。
然后对着易忠海道,“老易,你可别怪我,伺候了几天,这是我应得的,而且,我还要去街道办给你报丧呢,这点儿钱真不多。”
说完,阎埠贵拿着饺子就离开了易忠海家,急急忙忙地回家去了。
刚进门,他对着杨瑞华就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易忠海死了,我去街道办报丧,你先吃吧。”
“死了?”杨瑞华一脸吃惊道。
“死了,身体都凉了,估计死了有大半天了,我这就去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