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你哭一下,你女儿就是易忠海的女儿了,”彭爱华淡淡道,“凡事都得讲证据,我知道你惦记易忠海的房子,不过我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
“彭主任,真的,槐花真的是易忠海的女儿,这个事,院子里谁不知道?之前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天天拿这个来说,现在反而不认了,他们就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秦淮茹哭道。
“我们有说过吗?”何雨柱对着众人问道。
“没有!”众人齐齐回答道。
“听到没有,我们可没说过。”何雨柱笑着看向了秦淮茹。
“傻柱,你就是个畜生,我知道,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家,可是东旭都死了,我婆婆也死了,你还想怎么样?”秦淮茹恶狠狠道。
“我报复你们家什么了?要是有不公,你可以彭主任说,也可以报警,但是,凡事得有个证据吧?不是你那张血盆大口一张,就算的吧?”何雨柱悠悠道。
“柱子哥,槐花肯定不是易忠海的,我没听说过,可是贾忠是啊,要不然,贾东旭当年也不会带他一起走啊!是吧?”许大茂笑嘻嘻道。
“你们,你们,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好了,易忠海的房子,现在是没有后人继承的,我代表街道办收回,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法院起诉,就这样了。”彭爱华决断道。
她可不想留在这个院子里,她也听说过何雨柱和贾家的矛盾,可是那仅仅是听说,人又没杀人放火,她管不着,也管不了。
就在彭爱华要离开的时候,阎埠贵突然说话了,“彭主任,易忠海临死之前是我照顾的,他是给我说过,房子要留给槐花,在槐花没回来之前,叫我帮他看着房子。”
是的,他也想吃绝户,那么好的房子,要是落街道办手里,多亏啊?
“是吗?”彭爱华停下来说道。
“彭主任,前天我也去看过易忠海,他说房子是留给我的,你信吗?”许大茂悠悠道。
“许大茂,你别捣乱,你和老易的关系,怎么可能?”阎埠贵没好气道。
“我和易忠怎么了?来啊,你说啊!有证据你拿出来,别他妈红口白牙瞎咧!”许大茂叫道。
“就是,阎老抠,易忠海既然和你说了,有证人吗?还是说你有他学的遗书?”何雨柱笑道,“你多少也算是个文化人,虽然,你是文化人中的败类,你不想说证人就是你媳妇儿吧?”
“对,我倒是忘了这个了,”彭爱华连忙附和道,“阎埠贵你有人证吗?或者说遗书?”
“啊!这,这倒是没有,我就是听老易那么一说。”阎埠贵尴尬道,“你们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
本来他就是想蒙混一下,现在人家都搬出遗书了,他自然就明白过来了,这事儿不可为了。
“阎老抠,你也算个读书人?”何雨柱一脸的鄙视,“简直就是读书人中的败类,啊呸,一辈子了算计这个算计那个,门口的狗拉坨屎你都不放过,你说,你算计了个啥?算计来算计去,四个子女理都不理你,你等着,你死了也是易忠海这个下场。”
“傻柱,你……”阎埠贵气的叫道。
“阎老抠,彭主任在,我不给和你计较,不过你等着,迟早有你哭的时候。”何雨柱淡淡道。
“好了,邻里邻居的,好好相处,别闹矛盾,”说完,彭主任带着人就离开了院子。
她还要去找人处理易忠海的尸体呢!大过年的,找人还真不容易。
彭爱华几人一走,秦淮茹就恶狠狠地看向了何雨柱。
“傻柱,我们家掘你祖坟了?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秦淮茹,我可是在好人好事,帮你证明清白呢!你之前哭着喊着说槐花是贾东旭的女儿吗?”何雨柱笑呵呵道。
“傻柱,你……”秦淮茹气的举起了手,“你,你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