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前脚刚进许家门,后脚何大清就跟了进来。
“何叔,你怎么来了?”许大茂疑惑道。
“爸,你找我有事儿?”何雨柱也回头问道。
“我找你们两个有事儿,”说着,何大清走到桌子边自顾自坐了下来,“大茂,倒杯茶,这事儿,一句两句可是不清楚。”
于是,很快,何大请就把昨儿个阎埠贵请他吃饭的事儿说了出来。
“哎,看着也确实可怜,老抠能花那么多钱请我吃饭,真的是被吓怕了。”
“何叔,这把年纪了,突然想当菩萨了?”许大茂笑道。
“没错,爸,听你这意思,是想我给他养老怎么着?”何雨柱淡淡道。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不分里外吗?再说了,他阎老抠何德何能?让我儿子给养老,想屁吃呢!”何大清叫道。
“那你什么意思?”何雨柱问道。
“看着不落忍,都是老人,想当年我也怕的是像贾家那个寡妇一样,死了生蛆,”何大清满脸后怕道,“所以,起了点儿同情心,他也没过分的要求,就是想让我们时不时地看一下他家,要是发现没动静的话,帮他叫一下街道办,不要让自己成了贾家寡妇那个样子。”
“何叔,那可不是他家,是我家,反正现在欠我的钱也还的差不多了,我正准备赶他出去呢!这院子,以后就是我们两家的了。”
“我和你说的就是这个事儿,反正他也不差你租金,那间门房就租给他吧,刚好 他不是爱守门嘛,就让他给我们做个守门人也不错啊!”何大清悠悠道。
“守门人?”许大茂眼睛一亮,看向了何雨柱,“柱子哥,倒是不错,老抠给我们看个门还是可以的。”
“你不怕给他偷家了?”何雨柱笑呵呵道。
“家里又不是没人,何婶白天也在啊。”
“行吧,我没意见,房子是你的,你愿意就成 ,不过给他收尸的事儿,我可不干 ,”说着,何雨柱看向了何大清,“爸,活菩萨,你自己答应的事儿,自己干就好了。”
“没事儿,不是还有小菊呢嘛,一个电话的事情,就算积德行善了。”何大清乐呵呵道。
“柱子哥,我突然有个好主意,”许大茂坏笑道,“阎家那几个,尤其是阎解成,老子看着就不顺眼,要不到时候阎埠贵死了,好好收拾一顿他们。”
“怎么着?你的女人跟了阎解成,你要借机报复?”何雨柱也坏笑道。
“去去去,就秦京茹?傻乎乎的,我惦记她?我恨她还差不多,”许大茂没好气道,“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来收拾他们,阎老抠也就这点儿价值了。”
“是该收拾,一群不孝子,父母要求着别人收尸,就该拉出去枪毙。”何大清附和道。
“爸,你这话也不对,阎埠贵是什么人?算计儿女算计成那个样子 ,这叫因果报应。”何雨柱淡淡道。
“也是活该 ,这事儿就这样了,我去叫他回来给你道个歉,他说要给你下跪呢!”说着,何大清站了起来。
“去吧,他跪我,我受得住,也受得起,”何雨柱淡淡道,“这是我们答应他的唯一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