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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一会儿,何大清就把阎埠贵带到了许家,“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看孩子了,答应你的我都做了,是吧?老阎。”
“是是是,”阎埠贵点头道,“你忙,你先去忙。”
何大清走后,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阎埠贵道,“老抠,我爸说你要给我跪着道歉,是吗?”
“呵呵,柱子,”阎埠贵苦着脸道,“我是这么说来着,我过去是对不起你,是想过算计你。”
“那还等着做什么?跪啊!”何雨柱笑道,“你放心,我受得起。”
“就是 ,快跪,不然明天就给我混蛋。”许大茂叫道。
“噗通!”一下,阎埠贵忍着屈辱跪了下去。
这一刻,心里那点儿读书人的傲气 一下就散的干干净净了。
“阎老抠,当初是不是想着我爸没了,你也可以来咬一口,就跟吃绝户一样。”何雨柱笑着问道。
“是!”
“是不是还想着,我爸没了,这辈子我就只有打光棍一条路了?”
“是有这个想法。”
“你们一家子背地里是不是没少骂我?恨不得我打一辈子光棍,恨不得我断子绝孙?”
“是!”
“还行,倒是活的有点儿明白了,”何雨柱笑道,“站起来吧。”
“谢谢你,柱子 ,”说着,阎埠贵站了起来,“大茂,也谢谢你,房子还能继续租给我住。”
“不用不用,我和柱子哥商量了,门房就给你了,刚好,你守了一辈院门了,让你重操旧业,继续守门。”许大茂笑道,“不过房租钱一分都不能少。”
“不会不会,你们能帮着看看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阎埠贵一脸感激道。
“老抠,等你没了,我有的是办法叫你几个不孝子回来给你发丧,不用担心身后事,好好帮着我守门就是了。”许大茂试探道,“你要是乐意,我都能把他们送进去坐牢。”
“别别别,大茂,我也有错 ,怪不得他们,就这样吧!只要不要像秦淮茹那样 我也无所谓了,丧不丧的,不打紧,死了不就是一堆灰吗?”阎埠贵连忙说道。
“到底是亲生的,”何雨柱笑呵呵道,“这时候了都舍不得子女受一点儿连累,这爹还是亲生的好啊!”
“柱子你说的没错,毕竟是亲生的,我也不忍心他们遭罪,”阎埠贵苦巴巴道,“一切都是命,就这样了,我还要去捡垃圾呢!不打扰你们了。”
“去吧去吧,不耽误你捡垃圾还债 。”何雨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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