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俊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直到铃声戛然而止。
很快,一条短信跳出来:「明天来家里喝茶?」
他放下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
这时电视新闻突然切换画面
——徐老爷子正在某军工企业视察,身后跟着的王秘书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模样。
镜头特意给了一个特写,老爷子手中拄着的拐杖上,隐约可见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容俊突然想起某个传闻:徐老爷子的拐杖是特制的,里面藏着祖国统一那年在金门刻下的誓词。
他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间清醒大半。
深夜的街道上,容俊的跑车缓缓行驶。
在经过“星辰制衣”时,他看见厂区深处设计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苏寒的身影在窗前一闪而过,像是夜空中最倔强的星辰。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那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在看《宏观经济学》,手边还摊着服装设计草图。
当时他觉得这组合很可笑,现在才明白,那本就是她人生的写照
——既要脚踏实地,又要仰望星空。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父亲:「立即回家」
容宅书房里,容父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是三十年前的旧档案,记录着容氏集团初创时接受过的军方援助。
泛黄的纸页上,徐老爷子的签名苍劲有力。
“记住,”容父指着档案上的条款,“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
容俊站在落地窗前,远方“星辰制衣”……
凌晨三点,他给徐母回了短信:「抱歉阿姨,最近要出差」
按下发送键时,窗外的京城正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