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军区大院茂密的梧桐树叶
不到二十分钟,徐家老宅的保卫处已经“陪同”着徐父徐国庆和徐母林雅丽来到了徐老爷子专用的接待室。
说是“请”,实则两名警卫面无表情地一左一右“陪同”,
步伐快得让穿着高跟鞋的林雅丽几乎踉跄。
“爸,这是怎么了?”
徐国庆一头雾水,看着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色铁青的父亲,“出什么事了?”
林雅丽则显得更加不安。
她精心保养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真丝手帕。
最近她私下做的那些事……难道被发现了?
不可能,她联系的人都很谨慎,转账也是通过境外账户……
“跪下!”
徐老爷子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接待室炸响。
徐国庆和林雅丽都愣住了。
徐国庆五十多岁的人了,也算有头有脸,从未被父亲如此呵斥过。
林雅丽更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丈夫身后躲。
“爸,到底……”
“我让你跪下!”
徐老爷子猛地站起身,花白的眉毛倒竖,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这位戎马半生、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将军,一旦真正发怒,那气势足以让最桀骜的部下胆寒。
徐国庆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林雅丽也跟着跪倒在地,浑身开始发抖。
徐老爷子从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走到林雅丽面前,用力将信封甩到她脸上。
信封的尖角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你——把信给我看完了。”
徐老爷子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大声读!不然我要你好看!”
林雅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父亲,我做错什么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雅丽她……”徐国庆试图为妻子说话。
“你给我闭嘴!”
徐老爷子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儿子鼻尖,
“待会儿再找你算账!你这个当丈夫的,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让她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还有脸说话?!”
徐国庆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
徐老爷子重新看向林雅丽,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读!现在!从第一个字开始!”
林雅丽颤抖着手,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封。
牛皮纸很厚实,上面没有任何字样。
她哆哆嗦嗦地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毛笔字苍劲有力,力透纸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开始读出声来:
“正阳小友亲启……”
刚读了个开头,徐老爷子就厉声打断:“不是这封!
林雅丽这才发现信封里有两沓信纸。
她拿出
同样是毛笔字,但字迹更加古朴苍劲,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读:
“天宇那孩子的情形,截然不同……”
接待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林雅丽颤抖的读书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什么是非仅肉身重创?
什么是意识海深处,有巨力震荡翻腾之残留?
什么是某种极其强横之‘因果’或‘命运’轨迹,被生生截断?扭转后留下的狂暴反噬之力……?
林雅丽的读书声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
她不是完全明白这些玄之又玄的术语,但“截断”、“扭转”、“反噬”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刺进她心里。
“丫头所言‘封闭记忆’,究竟是何等逆天秘术,吾穷尽所学,亦不能尽窥其险之全貌……”
封闭记忆?林雅丽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天宇失忆,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是苏寒做的?
她继续读下去,越读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