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在城外,你早就被本少打得趴下,跪地求饶,在素素面前原形毕露了!”
郭威微微挑眉:“你连向我出第二招的胆子都没有,就敢说你喜欢我师妹,要向她求婚,愿意付出一切?你这副言行不一的样子,着实是令人不屑正眼相看的小丑。”
先前潘邑的道德绑架,郭威现在还回去给他。
潘邑脸色一僵,脸色黑了下来。
向你出第二招?
那恐怕是要搭上性命的。
郭威又淡淡道:“不过,你也应该庆幸,我看在师妹的份上,这次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莫说在城里,就算你在皇宫里,我也将你的狗腿打断。”
潘邑愣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一副“我好怕”的样子。
他转过头去,向百夫长投诉道:“百夫长,你看看这人多嚣张。”
百夫长皱眉:“你不是说他与你有杀妻夺子之恨?看你笑得那么开心,一点都不像。”
潘邑笑容微微一僵,紧接着翻起白眼。
真是榆木脑袋,难以沟通。
方才那番话,本少不过是打个比喻,形容本少的愤怒。
易州的武者就都这么一根筋吗?
潘邑心里鄙夷起来。
此时,百夫长反应过来,眉头直皱。
“姓潘的,你这情敌是两日后要参加武科举会试?”
潘邑警惕起来,不接这话,反而质问起百夫长。
“怎么,这是理由吗?难道百夫长大人要因此对他网开一面?”
“若是如此,本兵曹倒想请些朝中的武官同僚一起来看看,易州的城卫司是如何区别执法,肆意操弄便宜行事之权的。”
“哼!姓潘的,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不会偏袒你们任何一方。”
百夫长一脸鄙夷:“方才听他说话威胁你,也是狂得不行,算是跟你这个富少臭味相投,难怪你二人会为了争一个女人在城里打起来。”
听到百夫长的话,他麾下的两位执法者也接过话来。
“百夫长,这两人分明是在狗咬狗,一嘴毛。管他什么科举不科举,将他们都抓回去!”
“就是,一场狗血的戏码,居然为了争风吃醋在城里动武。”
“所幸未造成太大破坏,算是给了他们脱罪的机会。”
“不过,胆敢在州府动武,这等恶劣的行径,武庙定会严加惩处,绝对不会轻饶!”
“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自有分寸。”
百夫长脸色冷峻,立刻下令:“丁奉,虞震,你们二人分别将这两人押回……”
百夫长刚想下令抓人。
这时候,他才看到郭威的相貌。
“嗯?等等!”
“此人怎么有些眼熟……”
丁奉已经押解着潘邑。
另外那位手下虞震正在向郭威走去。
百夫长看到郭威的相貌,想起什么来,下意识一惊,连忙喝止手下。
“住手。”
“都别动!”
执法者虞震刚想动手,被百夫长喝止。
虞震不解的往百夫长看过来。
押解着潘邑的丁奉,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然而,让他们惊愕的一幕。
百夫长上前,认真地打量起郭威来。
随后,百夫长神色剧变,陡然露出惊恐的神色。
“是您?!”
两位执法者下属不解地望向百夫长。
其中一人问:“百夫长,您这是怎么了?”
百夫长没空跟他们解释,脸上挤出笑容。
“滋溜”一声,麻溜地一个滑跪上前,匍匐在地上,向郭威请安。
“小人于振,参见大人!”
看见这一幕。
潘邑和武如意眼珠子猛地睁大,瞪得滚圆。
两位执法者也完全懵掉。
郦素惊讶的“啊”了一声,捂起嘴巴来。
众人全然不知,身为城防司执法者百夫长的于振,为何要向郭威行此大礼。
郭威转过头来,看着跪在面前的百夫长,淡淡道:“你认识我?”
百夫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恭敬地回道:“回大人的话,小人是秋溪阁甲等弟子于振。数日前,阁里举行新弟子入门考核,小人恰好回阁一趟,有幸目睹您与大师兄、师尊‘友好’交流。”
原来,这位百夫长是秋溪阁的弟子。
他曾见过郭威大展神威,将那昔日身为武状元的天骄大师兄打得颜面尽失,形同小丑。
就连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兼阁主大人,也被郭威一招镇压,趴在地上仪态尽失。
当时的一幕幕,不可不谓之令人惊惧,叫他毕生难忘。
事情过去还没几天,百夫长对郭威印象深刻。
尽管只在当日匆匆见过郭威一面,他还是很快认出了郭威。
于是,才有了如今下跪行礼的这一幕。
“哦,这身秋溪阁的紫衣,我倒是还有点印象。”
郭威听到百夫长自报家门,再看对方那一身紫色衣裳,也想起来了。
“行了,起来吧。”郭威淡淡地挥挥手。
“是,谢大人!”百夫长哆哆嗦嗦站起身,神色局促不安。
接下来,百夫长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郭威见他如此拘谨,平静地挥了挥手,说道:“无事就退下。”
百夫长如获大赦,脸上难掩喜悦,赶忙抱拳,鞠躬一礼:“是,大人,在下告退!”
说罢,百夫长一手一个,拉扯住两位一脸懵圈的下属。
在潘邑惊疑的目光中,眨眼功夫,百夫长已经拉着下属离开,消失在远处。
始作俑者武如意呆愣在原地,嘴巴错愕地慢慢张开。
“不是,百夫长怎么一副逃窜的样子?”
“那郭威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