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是真没招了。
夫人的腿她抱不上,老夫人的总可以吧?
否则谁愿意给一个老刁婆揉肩按腿、奉茶端饭的?
她这么努力,只不过就是想要一点活下去的机会,这样也不行吗?
娇娘楚楚可怜地望着卫小将军,她知道自己什么表情最美,什么模样最让男人疼惜。
可面对卫铮,似乎不太管用。
他嘴巴毒的很,一开口就让老夫人和娇娘双双心梗:“知道的你是老太太娘家人,不知道还以为混迹花楼,做出这副样子是只小侯爷一个人看过,还是所有男人都见过?”
娇娘耸着肩膀,原本哭得一颤一颤地。
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老夫人也很生气:“混账!你一个小辈来我老婆子面前胡说八道便算了,连我娘家的一个孤女都要羞辱,你这是在打定远侯府的脸!好大的胆子!”
“我们家老侯爷,可是救过皇帝性命的!老身也能入宫去探望太后,小将军可莫要失了分寸。”
老夫人刚刚就想问:我定远侯府可曾得罪过小将军?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
可卫铮不给她问话的机会,就算真问出口,他也不会回答。
老夫人色厉内荏,搬出所有能压住卫铮的人。
卫铮一点都不怕,他可是在宫宴上当着满朝文武一举扳倒蒋震的人,在他面前虚张声势真是可笑。
卫铮见不得定远侯府这些人惬意。
尤其是老夫人,她压根不知道刀已经悬在脑袋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还整日咋咋呼呼地。
那就让她亲眼看一看头顶上悬着的,随时准备取她狗命的大砍刀吧。
“老太太,你就如此确定你娘家孤女,就是她吗?”
卫铮甚至没有弯弯绕绕,与这老太婆多说几句都是浪费唇舌。
让她痛苦,就要直接明了。
老夫人一顿,看了看娇娘又怒瞪卫铮:“你不但在老身面前胡说八道,竟然还想挑唆?!来人,我要入宫,我要去见顺嫔!”
卫铮:“老夫人快着些,定要将你娘家这位孤女的详细情况与宫中的贵人们说。”
卫铮巴不得老夫人去说,尤其是当年定州那次的灭门惨案,相信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追忆过了。
如今再想起,满满都是差点命丧定州的回忆啊。
挺好的,还能顺便再追忆一下老定远侯怎么那么凑巧出现救了年轻帝王一命。
“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老夫人瞧见娇娘心虚地模样,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卫铮勾唇一笑:“老太太要不亲自去狱中问一问孙管事?他死掉的那个儿子当年可是老侯爷身边的伴读。”
卫铮手上有证据,但折磨人嘛,要慢慢凌迟才有趣。
适当的时候,他会推老太婆一把。
在闸刀没落下来之前,你们侯府定是要鸡犬不宁才是呀。
仇人不高兴,卫铮就开心了:他得回去好好打扮打扮,今夜不知还能不能偷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