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卫铮眼疾手快,将温令仪拉住。
他们这边闹得声音很大,老皇帝压都压不住。
被一个小小臣女威胁了,还得了?
皇帝当真动怒,完全没想到温令仪是在拖延时间。
“让开!都给我让开!”
外面,忽然想起一道男人的怒吼声。
只见拓跋宏双目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谁敢拦我?!那是我的妹妹,是西域的公主!你们大周竟敢如此放肆,是要与西域开战吗?!”
他挣扎着冲破阻拦,闯进来便看到地上的两具女尸。
再瞧一眼倒在血泊中,始终无人问津的拓跋娜尔,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是谁?到底是哪个畜生?!我妹妹听从父命前来和亲,你们竟敢对她下此毒手?”
此时的陈文礼还被秦风控制在殿外。
秦风素来保护在皇上身边,殿内有一个之前还持剑威胁皇上的卫铮,他暂时不敢离开太远。
陈文礼本就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被拓跋宏这般嘶吼着质问,吓得浑身发抖。
刚刚是不想去天牢,此刻他迫不及待地赶紧入天牢,似乎没有地方比天牢更安全了。
“秦统领快走吧!”
陈文礼主动催促。
秦风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刚才就不敢离开,此刻更不能走,罪魁祸首在这里,若是那西域王子发疯,得把凶手交出去。
只是秦风有些疑惑。
刚刚皇上跟着一起出来的时候,特意叮嘱过皇后娘娘看紧西域人,莫要让他们随意走动。
皇后娘娘是没有看住吗?
如今可怎么办,压都压不下去了。
秦风有点埋怨温令仪,若不是她闹着要休夫,此事早就压下去。
这妇人不但没有帮助皇上,反倒添了如此大的麻烦。
可转念一想,她也只是个小女子。
面对丈夫做的事情若不第一时间将自己摘出去,万一连累了家族可怎么办?
所以,还是得怪这个罪魁祸首!
秦风一脚踹在陈文礼的膝窝上,“无用的男人,温姑娘嫁给你都不如嫁给一头猪。先别着急,进了天牢有你好受的。”
也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吸引了殿中的拓跋宏。
“定远侯陈文礼呢?他与我妹妹一起出来,他还是随行侍郎我妹妹生死未知,他人呢?!”
殿中,除了老皇帝和温令仪都出来打圆场安抚拓跋宏。
可他哪管得了那么多?
大周人都是骗子!七皇子说安排好的,结果娜尔被杀了?!
刚来大周一而再再而三地挫败,让拓跋宏脸上再挂不住讨好的笑容,看了大周皇帝一眼,那充满野性的眼神让人胆寒。
终于,拓跋宏发现了陈文礼,持刀便冲出来:“阴险狡诈的小人!你说,我妹妹究竟被谁伤成了这副模样?她只是个小女孩,为何要如此害她?你们大周,难不成真以为我西域勇士都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