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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孤军奋战?雪茹声援(1 / 2)

第93章:孤军奋战?雪茹声援

夜色如墨,四合院的天空不见星月,只有沉重的云层低垂,仿佛也预感到今晚将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而选择退避三舍。中院里,那盏平日里提供昏黄光线的电灯,今晚被换上了一盏功率更大的灯泡,惨白而刺眼的光芒,将院子里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将所有的阴暗、算计、愤怒和紧张都暴露无遗。

八仙桌旁,易中海端坐主位,腰杆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手背上青筋隐现。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紧抿,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破釜沉舟的决绝。经此一役,他再也不能退缩,否则将彻底沦为院里的笑柄,他毕生经营的地位和算计都将化为泡影。他必须赢,至少,要将钟浩这个颠覆一切的“祸害”赶出去!

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左手边,腆着肚子,脸上混合着兴奋、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终于站在了舞台中央,终于有了和易中海“平起平坐”、甚至主导一场针对“公敌”的大会的机会。他努力挺直腰板,想要摆出一副公正威严的架势,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和些许底气不足。

阎埠贵则坐在另一边,佝偻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椅子里。他不停地扶着自己的破眼镜,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钟浩,也不敢去看易中海,只敢盯着自己面前那块小小的桌面。他心里懊悔不迭,早知道是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打死他也不会掺和进来!现在骑虎难下,只求能把自己摘干净,别引火烧身。

许大茂没资格坐在桌后,他瘸着腿,脸上挂着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意笑容,挤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着钟浩,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他期待着,无比期待着看到钟浩被众人唾弃、灰溜溜滚蛋的那一刻!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几乎全院能走动的人都来了,连后院一向深居简出的赵奶奶,也颤巍巍地被邻居搀扶着,站在了人群稍后。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偶尔的咳嗽声,以及寒风吹过屋檐发出的呜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个独自站立的身影上——钟浩。

他依旧穿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身姿挺拔,如同寒风中的青松,与周围或紧张、或愤怒、或麻木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愤怒咆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过冰的利剑,缓缓扫过八仙桌后的三人,扫过人群前满脸怨毒的许大茂,扫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在“洞察眼镜”(已悄然佩戴)的辅助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易中海眼底的疯狂与虚弱并存,看到刘海中强装镇定下的色厉内荏,看到阎埠贵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懊悔,看到许大茂扭曲灵魂里纯粹的恶毒,也能看到周围人群中,那些冷漠旁观者眼里的好奇,少数同情者(如赵奶奶)的担忧,以及更多被气氛裹挟、不明真相者的茫然和隐隐的排斥。

他知道,易中海他们必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煽动、串联、甚至威胁利诱,将许多对现状不满、或者对钟浩快速崛起感到不安的人,拉到了他们的阵营,至少是中立偏反对的立场。此刻,他看似孤立无援,站在了全院的对立面。

“钟浩!”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站到前面来!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题只有一个!就是批判你钟浩自私自利、破坏团结、目无尊长、败坏院风的恶劣行径!并且,因为你给院里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克伤’邻居的嫌疑,我们三位大爷和大多数住户一致认为,你已不适合继续居住在咱们95号院!今天,就是要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上来就扣上了几顶大帽子,并且直接抛出了最终目的——驱逐!

刘海中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却带着官腔:“钟浩!组织上培养你,是让你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你在院里搞特殊、耍威风的!你看看你,自从你来了之后,院里闹出多少事?贾东旭受伤,是不是因为你带来的晦气?老易的威信受损,是不是你挑拨离间?许大茂同志工作被调整,是不是你打击报复?还有你平日里,吃独食,不团结邻居,对院里长辈毫无敬意!你这是严重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思想!必须深刻检讨,接受大家的批判!”

他罗列的“罪状”更加具体,试图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事件来坐实钟浩的“罪名”。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符合他“三大爷”身份的话,但在钟浩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却觉得喉咙发干,最终只是含糊地附和了一句:“嗯……这个……影响是不太好……”

许大茂在人群里尖声叫道:“钟浩!你就是个祸害!扫把星!赶紧滚出我们院!”

一些被事先煽动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就是!太不合群了!”

“天天关着门,不知道搞什么鬼!”

“贾家够惨了,肯定是他克的!”

“有辆破自行车了不起啊?显摆什么!”

污言秽语,指责质疑,如同潮水般向钟浩涌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群情激奋的效果,要用众人的“民意”压垮钟浩!

钟浩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等这一波声浪稍稍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那些嘈杂。

“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他依次点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们说我自私自利,破坏团结,目无尊长,败坏院风。好,那我们今天就一件件,一桩桩,摆事实,讲道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易中海:“先说自私自利。易师傅,您次次召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物,理由是贾家困难,需要互助。请问,贾家为什么困难?是因为贾东旭同志工作不认真,操作失误导致受伤,根源在他自身懈怠,而不在于邻居是否帮助。我拒绝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纵容懒惰的道德绑架,请问,这是自私自利,还是坚持原则,反对不劳而获的歪风?”

他顿了顿,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刘海中:“再说破坏团结。刘师傅,您说我挑拨离间。请问,是谁在扫除分工上率先质疑易师傅的安排,提出不同意见?又是谁,在私下里抱怨易师傅只顾自己徒弟,从不替您说话?这些,难道是我钟浩按着您的头让您说的吗?院里风气不正,根源在于有人假公济私,有人滥用那点可怜的‘大爷’权威谋取私利,而不是我这个拒绝同流合污的人!”

刘海中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被钟浩凌厉的目光逼得一时语塞。

钟浩又看向阎埠贵,语气略带嘲讽:“阎老师,您说我影响不好。那么请问,您儿子阎解成,几次三番主动凑到我面前,打探消息,传些闲言碎语,试图攀附讨好,这种行为,是受我影响,还是他自身品性问题?我未曾主动与他交往,更未指使他做任何事,这影响从何谈起?倒是您,身为人民教师,教子无方,是否也该反省?”

阎埠贵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吭声。

钟浩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叫得最凶的许大茂身上,语气陡然转冷:“至于许大茂,你因造谣诬陷被我举报而受罚,怀恨在心,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勾结刘海中试图诬告我经济问题,失败后又利用职权在放电影时公报私仇,结果自食其果。你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与我有何相干?难道只许你害人,不许人自卫?”

他这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对方扣过来的帽子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并且揭露了更多背后的龌龊。不少原本只是跟着起哄的住户,听了这番话,脸上露出了思索和动摇的神色。好像……钟浩说的,也有道理?

易中海见势不妙,猛地站起来,指着钟浩,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钟浩!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克伤邻居!贾东旭就是在你来了之后出的事!这就是证据!你就是个不祥之人!留在院里,只会给大家带来灾祸!”

他祭出了最恶毒、也最愚昧的一招——封建迷信式的污蔑!试图利用人们对未知灾祸的恐惧,来给钟浩定罪。

刘海中立刻帮腔:“对!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全院老小的平安,你必须离开!”

“滚出去!扫把星!”许大茂和一些被煽动的人再次叫嚣起来。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充满敌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带着怒意的女声,如同划破夜空的利剑,从院门口传来:

“我看谁敢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