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 > 第102章 抛出证据,反将一军

第102章 抛出证据,反将一军(1 / 2)

第94章:抛出证据,反将一军

钟浩的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颗冷水,瞬间让沸腾喧嚣的全院大会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凭……凭什么?”易中海脸上那副“大义凛然”的悲愤表情还未来得及完全转换,就被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所取代。他没想到,钟浩在这种千夫所指、几乎已成定局的局面下,竟然还敢如此平静地反问,并且直接找上了他这个“原告”!

“钟浩!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指着钟浩厉声喝道,“我们今天批斗你,是因为你自私自利,破坏团结,逼走邻居,克伤东旭!这是全院大会一致的决定!你凭什么让我们拿出证据?全院人的眼睛就是证据!大家伙儿的话就是证据!”

他试图用“群众”和“全院”的大帽子,继续对钟浩施压。

“二大爷,”钟浩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海中,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嘲讽,“您既然提到‘全院大会一致决定’,那我想请问,这‘一致’里面,包括我本人吗?包括雪茹同志吗?包括后院真正困难、从未参与过这些破事儿的赵奶奶吗?如果连当事人都没有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的‘一致’又从何谈起?”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跟着起哄的住户:“还有,‘大家伙儿的话’?二大爷,您不妨问问,在场有几位邻居,是亲眼看到了我‘逼走’谁,又‘克伤’了谁?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某些人(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易中海和贾张氏)哭诉了几句,你们就人云亦云,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直接戳穿了所谓“一致决定”的荒谬性和“人证”的虚假性。不少刚才跟着喊口号的住户,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和迟疑的神色,下意识地避开了钟浩的目光。是啊,他们确实没亲眼看到钟浩干什么坏事,只是听易中海和贾张氏说得有鼻子有眼,加上对钟浩平时“不合群”的观感,便跟着起哄了。

“你……你这是狡辩!”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好!你要证据是吗?”易中海终于稳住了心神,他知道绝不能让钟浩掌握话语权,必须把节奏拉回自己预设的轨道。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我就给你证据!”

他转向众人,声音悲切而有力:“第一,贾家东旭受伤,卧床不起,全院皆知!这是不是事实?东旭受伤前,是否多次与你钟浩发生矛盾?是不是因为你的步步紧逼,让贾家日子过不下去,东旭才心神不宁,工作中出了事故?这难道不是‘克伤’?”

贾张氏立刻配合地嚎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啊不是,你伤得好重啊!就是被这个丧门星克的啊!”

秦淮茹也低头抹泪,肩膀耸动。

易中海继续道:“第二,许大茂同志,原本是厂里优秀的放映员,就因为你钟浩的打击报复,现在被发配去扫厕所!前途尽毁!这不是你逼的是谁逼的?”

许大茂虽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跳得高,但听到易中海提起自己的“惨状”,还是忍不住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钟浩。

“第三,”易中海的声音愈发沉重,“自从你钟浩搬进我们院,院里就再没消停过!今天张家被偷,明天李家吵架,邻里关系越来越差!你处处标新立异,不服从院里管理,破坏了我们院多年来团结互助的好风气!这难道不是事实?还需要什么证据?全院人的感受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这番说辞,避实就虚,将贾东旭的工伤(实为自身操作失误和安全隐患)、许大茂的下场(咎由自取)、以及院里一些正常摩擦和风气变化,全都强行归结到钟浩头上,并且巧妙地利用“全院感受”这种模糊的概念,试图再次调动起众人的情绪。

果然,一些脑子不太清醒或者本就对钟浩有意见的住户,又开始交头接耳,觉得易中海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刘海中立刻帮腔:“一大爷说得对!钟浩,你就是个祸害!是咱们院的害群之马!今天必须把你清除出去!”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依旧没吭声,但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

眼看局势又要被易中海拉回去,陈雪茹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再次开口驳斥,却被钟浩轻轻按住了手背。

钟浩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迎着易中海那看似正义凛然、实则阴鸷算计的目光,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张作为“审判席”的八仙桌前。

他的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这种反常的镇定,让易中海、刘海中心里同时咯噔一下,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钟浩没有看他们,而是面向全院住户,声音清晰而平和地响起:

“易师傅,您要证据,好,那我今天,就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跟您好好论一论这‘证据’。”

他首先看向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二大爷,您口口声声说我自私自利,破坏团结。那我先请问您,去年秋天,您家那台红灯牌收音机坏了,是谁帮您修好的?”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钟浩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回答:“是……是你修的又怎样?那是我花钱雇你修的!”他想起那五块钱,还有点肉疼。

“花钱雇的?”钟浩点点头,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当众展开,“二大爷,您还记得这张收据吗?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今收到刘海中同志自愿支付收音机维修费五元整’,,是看在邻居份上。这,算不算‘互助’?算不算我没有‘自私自利’?”

他将收据展示给周围的住户看。不少人凑过来,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和那个鲜红的手印,纷纷点头。五块钱修好收音机,确实不算贵,钟浩还留了收据,做得够讲究了。

刘海中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他当时为了省钱,确实签了这玩意儿,没想到钟浩居然还留着!

“这……这能说明什么?一码归一码!”刘海中强辩道。

“好,一码归一码。”钟浩不再看他,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说我处处标新立异,不服从院里管理。那我请问,去年冬天扫除,是谁提出的按户头出人更公平,打破了一直以来按区域划分、某些人家总是出力少的老规矩?这个建议,最后是不是被采纳了?这算不算为了‘全院团结’和‘公平’着想?”

他这话,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那次扫除风波中自己的“和稀泥”,说成了是为公平建言,并且隐晦地指出了易中海以前安排的不公。

当时在场的不少住户回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最后好像是钟浩打了个圆场,才没吵起来。这么一想,钟浩似乎也没那么“不服从管理”,反而还挺会办事?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没法否认这件事,因为当时确实采纳了折中方案。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只是小事……”

“小事?”钟浩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厉,“易师傅,在您眼里,什么是大事?是像您这样,次次召开全院大会,次次逼着大家给明明有劳动力、却好吃懒做的贾家捐款捐物,是大事吗?”

“你胡说!”贾张氏尖叫起来。

“我胡说?”钟浩冷笑一声,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秦淮茹,你在红星轧钢厂三车间,是二级钳工吧?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加上各种补贴,到手不少于四十块。贾东旭受伤前是三级工,工资也不低。贾张氏,您老人家有街道发的补助,虽然不多,但也够基本口粮。棒梗、小当、槐花都还小,吃不了多少。我就想问问,你们家这日子,怎么就过到了需要全院接济,甚至到了卖惨哭穷、诬陷他人的地步?是你们家人格外能吃?还是……钱都花到不该花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