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走进山洞,听完帮众的汇报,脸色沉得像锅底。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虞沧浪,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海,你不能去商会!”虞清影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那是陷阱!敌方的士兵已经埋伏好了,你去了就是送死!”
林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虞清影的难处,一边是生养她的父亲,一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我必须去。”林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商会是沈家门的命脉,要是落在虞沧浪和敌方手里,不仅渔户们要遭殃,黑潮船队的运输线也会被掐断!”
“可是……”虞清影还想说什么。
“放心。”林海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会硬闯。他设陷阱,我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他转身对老舵手下令:“去,召集黑潮船队的精锐,后天一早,潜伏在商会附近的巷子里!敌方的士兵埋伏在外,我们就埋伏在暗处!”
“再让张胖子去商会,告诉那些老掌柜,只要他们肯反水,以后商会的生意,我分他们三成!”
老舵手领命,立刻去安排。
沈岫云走到林海身边,递给他一个药包:“这里面是迷药,掺在酒里,喝一口就能睡上三个时辰。后天对账,肯定要喝酒,用得上。”
林海接过药包,点了点头。
虞清影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她知道,林海不是鲁莽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林海,”虞清影轻声说,“要是……要是我爹真的执迷不悟,你能不能……”
“我知道。”林海打断她,“我不会杀他。毕竟,他是你的父亲。”
虞清影眼圈一红,泪水差点掉下来。她知道,这已经是林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后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家门商会的周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敌方的士兵穿着便衣,埋伏在街角的茶馆、酒楼里,目光死死盯着商会的大门。
虞沧浪站在商会的二楼,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林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街道的另一端,林海穿着一身长衫,缓步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帮众,手里提着账本,看起来就像来对账的普通商人。
走到商会门口,林海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二楼的窗户。他知道,虞沧浪正在上面看着他。
林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迈进了商会的大门。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一场关乎商会控制权的较量,一场生死博弈,就此拉开序幕。
二楼的虞沧浪,看到林海走进大门,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敌方埋伏点,比了个动手的手势。
街角的茶馆里,敌方小队长看到手势,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阳光,缓缓爬上青石板路,将商会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阴影里,黑潮船队的帮众们,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神锐利如鹰。
一场较量,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