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穿透混乱的喊杀,楚江月刚抬脚跨过一具敌方士兵尸体,右腿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低头看去,子弹穿透裤腿,血窟窿正往外涌着暗红的血!“操!”他嘶吼着撑起身,短枪撑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衬衫,“谁他妈开枪?”
身边的军统残部早已乱作一团,有的被自卫队的渔叉钉在礁石上,有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往海边跑,没人顾得上回应他!山本挥舞军刀砍倒一个冲上来的自卫队员,转头嘶吼:“楚特派员!快往码头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江月咬着牙,拽住身边一个特工的胳膊,硬生生被拉起来:“带弟兄们开路!谁后退,我毙了他!”他一瘸一拐地往前冲,右腿每落地一次,就疼得浑身抽搐,血滴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
“那边的人,哪里跑!”阿强扛着机枪追上来,枪口对准山本,扳机扣得不停!
山本挥刀格挡子弹,钢盔被打飞,头发散乱,眼里满是疯狂:“对手,给我死!”他嘶吼着扑向阿强,军刀带着风声劈落!
阿强侧身避开,机枪横扫,子弹打在山本的胸口,打出一串血洞!山本闷哼一声,军刀脱手飞出,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小队长死了!”
敌方士兵看到山本倒地,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有人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有人转身就跑,却被礁石林里的自卫队员拦住,渔叉穿透后背,惨叫着倒地;还有人想跳进海里,被火鹞船上的机枪扫中,尸体浮在水面!
“别杀降!留活口!”林海的声音传来,他端着短枪,快步穿过战场,“把俘虏都捆起来!”
帮众们立刻掏出绳索,冲上去将蹲在地上的敌方士兵反手捆绑,有的士兵挣扎反抗,被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蜷缩在地,再也不敢动弹!
楚江月拖着伤腿,终于冲到码头!岸边还剩三艘小舢板,十几个军统特工正疯狂往船上爬!“快开船!”他嘶吼着,被两个特工架着跳上最后一艘舢板,“把后面的人都甩掉!”
特工们立刻解开缆绳,拼命划桨,小舢板朝着海面疾驰!身后的自卫队员们追上来,枪声不断,子弹打在船板上,溅起木屑!一个特工后背中枪,惨叫着掉进海里,被浪头卷走!
“林先生!楚江月跑了!”阿武举着短枪,想跳上小舢板追击!
“别追!”林海抬手拦住他,“他腿受了重伤,跑不远!先清理战场!”
小舢板上,楚江月靠在船舷上,死死按住腿上的伤口,血还是从指缝往外渗!他看着越来越远的东极岛,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林海!此仇不报,我楚江月誓不为人!”
“特派员,我们现在去哪?”一个特工哆哆嗦嗦地问,脸上满是恐惧!
“去沈家门!”楚江月咬着牙,疼得声音发颤,“联系总部,请求增援!我要调一个团的兵力,踏平东极岛!”
东极岛上,战斗已经平息!帮众们和自卫队员们忙着清理战场,拖拽尸体,捆绑俘虏,搬运缴获的武器!沈岫云带着后勤组的妇女们,抬着担架穿梭在沙滩上,给受伤的队员换药,也给投降的敌方伤员处理伤口!
“林先生!山本被击毙,敌方士兵全被俘虏,一共两百一十三个!”阿强跑过来汇报,脸上满是兴奋,“军统特工死伤四十六个,跑了十一个,楚江月腿中一枪,应该跑不远!”
“很好!”林海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冽,“把俘虏押回溶洞牢房,派专人看守!缴获的武器弹药立刻入库,清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