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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试定真假 血火证战魂(2 / 2)

“这是三个月后的大唐边境。”李愔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若现在不阻止他们,三个月后,这些村庄的惨状,将会在整个幽州乃至中原大地上重演。”

他翻身上马,一身明光铠在夕阳下泛着暗金光泽,英气逼人。身后,八百玄甲骑兵早已列阵完毕,人人黑甲黑马,面甲覆脸,手中马槊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李愔没有携带那杆百米长枪,只手持一柄标准的制式马槊,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面前的八百将士。

“蜀王殿下!”副将策马上前,声音铿锵有力,“斥候回报,契丹主力八万大军聚集在前方三十里的鹰嘴谷,另有两万游骑分散在周边劫掠。敌军已经知晓我军兵力,正在集结部队,准备将我军围歼!”

“好。”李愔点头,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军阵,“弟兄们都听到了吗?十万对八百,他们想把我们围歼在这里!”

八百玄甲骑兵沉默不语,只有战马偶尔发出一声响鼻,却没有一人露出丝毫惧色,眼神中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

李愔笑了,举起手中的马槊,直指前方:“那我们就在被他们包围之前——先杀穿他们的阵型!”

“蜀家军——”他暴喝一声,声音震彻草原,“随我冲锋!!”

“冲锋!冲锋!冲锋!”

八百玄甲骑兵齐声呐喊,声浪震天动地。马蹄声轰然响起,如同惊雷滚动,八百黑骑如同一支锋利的墨箭,径直射向草原深处,射向三十里外那片密密麻麻的契丹大营。

猪八戒和沙僧被菩提祖师用法术托在半空,得以清晰地观看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猪八戒看着下方一往无前的八百骑兵,忍不住尖叫起来:“疯了!他真的疯了!八百人冲十万大军,这根本就是自杀!”

沙僧紧紧握住手中的禅杖,指节发白,脸色苍白,却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战场,目光中满是复杂。

第一炷香的时间,八百玄甲骑兵遭遇契丹外围的三千游骑。李愔一马当先,马槊舞动如风,所过之处,契丹骑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玄甲军如同虎入羊群,势如破竹,瞬间冲垮了游骑的阵型,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冲。

第二炷香,他们撞上了契丹的前锋万人队。李愔依旧冲在最前方,马槊过处,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玄甲军将士们紧随其后,结成锋矢阵,如热刀切黄油般穿透了契丹军阵,身后留下一条由血肉铺成的道路。

第三炷香,契丹主力终于完成集结。八万骑兵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剩余的六百余名玄甲军死死困在了鹰嘴谷底,插翅难飞。

“完了……真的被围死了……”猪八戒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失落。

谷底,李愔勒住战马,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契丹军阵。此时,八百玄甲军已折损近两百人,人人带伤,甲胄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但他们依旧挺直腰杆,迅速围成一个圆阵,面朝外,马槊直指八方,戒备森严。

契丹军阵中,一名头戴金狼盔、身披黑色披风的大将策马出列,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喊话:“唐将!识相的速速投降!本将军可以饶你们不死,收编你们为奴!”

李愔缓缓摘着脸颊滑落。他咧嘴一笑,鎏金瞳孔在硝烟弥漫的谷底燃烧,声音洪亮而坚定:“大唐蜀王李愔——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举起马槊,指向天空:“玄甲军——!”

“在!!”六百余名将士齐声暴喝,声震山谷,气势如虹。

“今日——”李愔催动战马,开始缓缓加速,声音越来越高,“我等可能葬身于此!”

马蹄声渐急,尘土飞扬。

“但幽州的百姓会活下来!”

马速越来越快,如离弦之箭。

“长安的灯火会继续明亮!”

战马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前方军阵。

“大唐的山河——”他嘶吼着,声音震彻云霄,“永固不朽!!”

最后一个字落下,李愔已单人独骑冲出圆阵,如同一道闪电,笔直地撞向契丹军阵中央的王旗!

“保护殿下!!”副将目眦欲裂,高声呐喊,“全军冲锋——!!!”

六百余名玄甲军将士如同决堤的洪水,紧随李愔之后,向着契丹军阵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契丹军阵中,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冲锋的玄甲军,遮天蔽日。

李愔不躲不避,手中马槊舞成一道旋风,将射来的箭矢纷纷弹开。但箭矢太多,终究有漏网之鱼——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左肩,一支箭钉入了他的右腿,还有一支箭擦过他的额角,鲜血瞬间糊住了他的半边脸。

他闷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反手抓住肩上的箭杆,猛地用力拔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肉,他看都不看,将那支带血的箭搭在身后的弓弦上——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百步之外,契丹王旗之下,那名金狼盔大将刚刚举起弯刀,准备下令冲锋,咽喉已被这支带着血腥气的箭矢洞穿!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金狼盔大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轰然倒地。

王旗倾倒,契丹军阵瞬间陷入大乱!

李愔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策马狂奔,杀穿混乱的前阵,直扑契丹的中军大帐——那里,契丹可汗正在亲卫的簇拥下,准备向后撤退。

“拦住他!!一定要拦住他!!”契丹将领们嘶吼着,指挥士兵冲向李愔。

三百名精锐铁卫蜂拥而上,组成一道人墙,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李愔马速不减,反而更快。他弃了手中的马槊,从马鞍旁抽出两柄横刀,双刀交错,寒光凛冽——

刀光如雪,人头如雨!

他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在契丹铁卫中杀开一条血路,身上又添了七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铠甲,却丝毫没有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战马终于力竭倒地,发出一声悲鸣。李愔顺势滚落在地,不等起身,便有几名契丹士兵扑了上来。他翻身跃起,徒步继续冲锋,手中双刀挥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距离契丹可汗越来越近。

契丹可汗惊恐地拔出弯刀,对着李愔砍来,刀风呼啸,带着致命的杀意。

李愔的杀意。

李愔不躲不闪,任由弯刀砍入自己的左肩胛骨,剧痛传来,他却只是咧嘴一笑,满口是血,右手的横刀已然捅穿了契丹可汗的胸膛!

两人几乎脸贴脸,契丹可汗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身体抽搐着。

“记住,”李愔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犯我大唐者——”

他手腕一拧,横刀在可汗胸膛中搅动,鲜血喷涌而出。

“虽远必诛!!”

契丹可汗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失去了首领的十万契丹军,瞬间溃不成军,如同丧家之犬,四处奔逃。

八、呕吐与荣光

战斗结束时,已是三天之后。

李愔坐在尸山血海之中,背靠一面插在地上的大唐战旗。战旗已经被鲜血染红,边角破损,却依旧顽强地矗立着,猎猎作响。

他浑身是伤,铠甲破碎不堪,左肩还嵌着那柄契丹可汗的弯刀,右腿的箭伤深可见骨,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但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那是一种历经血战、取得胜利后的释然与骄傲。

因为契丹可汗死了,八万主力大军溃散奔逃,两万游骑走投无路,选择了投降。幽州之围,解了;大唐的边境,保住了。

玄甲军还剩下两百余人,人人带伤,疲惫不堪,却个个挺直了腰杆,眼神坚毅。他们没有去搜刮契丹军营中的财物,而是默默地在战场上搜寻着同袍的遗体,一具一具,小心翼翼地抬到一起,用战袍擦拭干净他们脸上的血迹和尘土。

空中,猪八戒跪在云头上,扶着云层,剧烈地呕吐起来。他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这三天,他亲眼目睹了这场惨烈的战斗——看了血肉横飞的厮杀,看了断肢残骸的惨状,看了李愔身中十三箭、被砍七刀,却依旧死战不退,浴血奋战。

沙僧也在一旁干呕着,脸色同样苍白,手中的禅杖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复杂。

李愔抬头看向空中的两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解:“都赢了,你们吐什么?”

猪八戒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呕吐,心中的震撼与羞愧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无地自容。

菩提祖师袖袍轻轻一挥,金光再次包裹住众人,空间扭曲变换,瞬间便回到了长安城郊的校场——回到了真实的、尚未发生这场战事的现在。

校场上,李愔身上的伤口在金光的笼罩下瞬间愈合,破碎的铠甲也恢复如初。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那是神魂消耗过度的表现。

猪八戒和沙僧一落地,又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树干,开始呕吐起来。这次吐的,是他们出发前刚吃下去的午饭。

校场上的文武百官、天庭众仙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李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羞愧与决绝。他对着高台上的李世民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坚定:“陛下……臣请辞去天策府参谋之职。臣……教子无方,更无颜与天蓬元帅这等贪生怕死之徒同列,有辱天策府威名。”

他口中的“子”,指的便是当年在天庭与他共事的猪八戒。

四大天王一言不发,转身便化作四道流光,匆匆离去,显然是觉得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耻辱。

真武大帝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云端之上,看着下方呕吐不止的猪八戒,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

天际尽头,玉帝的虚影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只留下一声沉重的叹息,回荡在天地之间。

东华帝君将手中的酒葫芦狠狠摔在地上,葫芦碎裂,酒水四溅。他指着猪八戒,怒声骂道:“丢人!实在太丢人了!这玩意当年怎么会是我徒弟?简直丢尽了我的脸面!”

李世民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猪八戒,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传旨:即日起,削去猪八戒‘净坛使者’的封号,逐出大唐国境,永世不得踏入大唐半步!”

他又看向还在干呕的沙僧,语气稍缓:“沙悟净……念你尚知廉耻,未曾临阵脱逃,准你留在长安,但不得再入宫闱,不得参与任何军国大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李愔身上,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带着一丝心疼与骄傲。

少年正被菩提祖师搂在怀里,祖师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清光,轻轻抚过李愔的额头——那是治疗神魂损耗的手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疼吗?”菩提祖师低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有点。”李愔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师父,我赢了吗?我们守住幽州了吗?”

“赢了。”菩提祖师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赢得很漂亮,守住了幽州,守住了大唐的百姓,没给为师丢脸。”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看向云端上的东华帝君,声音传遍整个校场:“师弟,你的前徒弟猪刚鬣——三场比试,全输了。”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唐僧,眼神复杂难辨。

九、师徒·棋子·经文

唐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

他先是看了看呕吐不止、狼狈不堪的猪八戒,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神色羞愧的沙僧,最后将目光落在菩提祖师怀里的少年身上——李愔闭着眼睛,靠在祖师肩头,那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孙悟空。

曾几何时,孙悟空也会这样靠在他身边,抓耳挠腮,嬉皮笑脸地说“师父,我饿了”“师父,前面有妖怪”。

可现在的李愔,眼里没有他。

一点都没有。

菩提祖师与唐僧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在李愔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少年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菩提祖师微微张口,用齿尖轻轻擦过他的侧颈,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温热气息的红痕。

不是真咬,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意味,浓得化不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唐僧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身旁的沙僧及时扶住。他伸出手指着菩提祖师,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一丝绝望:“你……你把他当什么?你的徒弟,还是你的棋子?!”

菩提祖师抬起头,鎏金瞳孔里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他嘴唇未动,但声音却直接传入唐僧的脑海之中,字字如刀:

“金蝉子,就算他是孙悟空——那又怎样?”

“他的记忆被我抹除,他的灵魂被我重塑。他现在是大唐蜀王李愔,是我菩提的亲传弟子,是我放在心尖上疼宠的愔儿。”

“至于你?你连他前世都教不好,让他受尽委屈,吃尽苦头,最后还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凭什么?凭什么你觉得他今生还该属于你?”

唐僧僵在原地,如遭五雷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

菩提祖师的声音继续在他脑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你说棋子?我菩提若要棋子,三界六道,芸芸众生,皆可为之。但愔儿不是——他是我在这人间,唯一舍不得放手的人,是我穷尽一切也要护周全的宝贝。”

“而你,金蝉子,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连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取经?成佛?你先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师父,怎么当一个真正的人吧。”

传音结束,唐僧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菩提祖师低下头,温柔地揉了揉李愔的头发,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了就睡会儿,师父在这儿守着你。”

李愔“嗯”了一声,乖巧地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李世民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唐僧面前,伸出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金蝉长老,你西行取经,耗时多年,耗费了大唐诸多人力物力。如今你已到长安,经文呢?给朕看看。”

唐僧机械地从怀中取出一卷经文——那是他从灵山带回来的梵文原典,本打算到长安后召集高僧,共同翻译,弘扬佛法。

李世民接过经文,缓缓展开。

随即,他皱起了眉头。

李愔不知何时醒了,揉着眼睛凑了过来,鎏金瞳孔眨了眨,好奇地问道:“阿耶,这上面写的什么呀?怎么一半有字,一半是空白的?”

众人纷纷凑上前查看,果然见那经文卷轴上,前面的梵文字句清晰可见,可写到一半,后面的内容便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空白,仿佛从未有过文字一般。

“这是……”唐僧自己也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我离开灵山时,经文明明是完整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菩提祖师瞥了一眼那卷经文,淡淡说道:“哦,这个啊。如来入魔之前,自知时日无多,便将后半部经文的真意封印了起来。如今他已经陨落,封印松动,经文便显现出了残缺之态。”

李愔转头看向菩提祖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师父,那怎么办?没有后半部经文,是不是就没法弘扬佛法了?”

“怎么办?”菩提祖师笑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宠溺,“为师补上就是了。”

李愔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对哦!师父你什么都会!三教经典,诸子百家,你无一不精,无一不通!补一卷佛经,对你来说肯定小菜一碟!”

菩提祖师看向李世民,语气随意:“陛下看得懂梵文吧?若是看得懂,贫道现在就把后半部经文补上。”

李世民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菩提祖师,缓缓道:“皇兄……你连佛经都会?”

“废话。”菩提祖师接过李世民手中的空白经卷,指尖金光流转,开始在半空中书写起来,一个个古老而晦涩的梵文字符凭空显现,“佛门当初,本就是我一手建立的。如来是我座下第三十三位弟子,只是他后来野心膨胀,堕入魔道,我不过是清理门户而已。”

校场之上,一片死寂。

连还在干呕的猪八戒都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菩提祖师。

“佛门……是你建的?”唐僧声音发颤,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崩塌——他毕生信仰的佛法,他为之奋斗多年的取经大业,竟然只是眼前这人随手建立的产物?

“不然呢?”菩提祖师头也不抬,手中的动作不停,金色的梵文字符一个个烙印在经卷的空白处,“按辈分算,你得喊我一声师祖。”

李愔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拽了拽菩提祖师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师父,那我是不是就成了唐僧的师叔?这辈分真好玩!”

菩提祖师笔下不停,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嗯,你是他师叔。”

李愔乐了,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唐僧,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喊道:“师侄好呀!”

唐僧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攻心,差点当场晕过去,幸好被沙僧及时扶住。

菩提祖师写完最后一个字符,经卷之上金光大盛,耀眼夺目,原本空白的部分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梵文填满,整部经文浑然一体,散发出祥和而神圣的气息。他随手将经卷丢给李世民,然后看向怀里的李愔,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而深邃。

“愔儿。”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为师收过很多徒弟——如来是第三十三位,孙悟空是第三十四位,个个都天赋异禀,神通广大。”

李愔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那我呢?我是第三十五位吗?”

“你没有编号。”菩提祖师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声音低沉而郑重,“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是我菩提在这人间——”

“最不省心,也最舍不得的,小傻子。”

李愔愣了愣,随即笑了,把脸埋在菩提祖师的肩头,声音软糯:“那师父就多操心嘛……反正你最厉害了,什么都能搞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校场上,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校场的一侧,是呕吐不止、狼狈不堪的猪八戒,是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唐僧,是沉默寡言、神色羞愧的沙僧。

另一侧,是紧紧相拥的师徒二人,是手握完整佛经、神色沉凝的大唐帝王,是肃立两侧、满脸敬畏的文武百官。

还有那杆百米长枪,依旧矗立在天地之间,如墨如碑,见证着这场跨越时空的比试,见证着一位铁血战魂的崛起,也见证着三界格局的悄然改变。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