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自重仙风道骨,太像一个得道高人。
院子中的百姓都跪了下来,他们前面有十几个木笼子,里面有小孩哭泣声传来。
白冰雪被陈长青拦住,让她再等等,白冰雪气愤的说道:
“大哥教过我们执左道以乱政者杀,假鬼神以危人者杀,以前不信,现在眼见为实。还不擒住这败类?”
方硕真连忙劝道:“妹妹,你看看那些被蛊惑的百姓,他们会信你,还是信这道士的。他三言两语就把百姓忽悠起来攻击你。”
白冰雪不相信,吴自富认可,陈长青也点头认可,白冰雪见此问:“我们怎么办?”
“既然这些愚民信道士,那我们就以毒攻毒。”方硕真说完,就和陈长青,白冰雪合计了一番。
半个时辰过后,吴自重的把戏耍完,就命人开始把笼中的孩子都抬到后屋去,等夜里各位龙王,诸神诸将就会把他们接走,笼子刚一搬动,就有孩子和大人哭了起来。
更有一个中年男的骂自己哭泣的娘子秽气。
自从娶了你进门,家里就没太平过,生了这个小崽子厄运更加不断,三年死了我爹,三年死了我娘,又三年把生下的妹妹都克死了,他家里降下不祥之人,把九岁的儿子献祭给神仙,才能降下好运。
中年男子的娘子苦苦哀求也是没有用,男人铁了心要把儿子献祭。
还有相同的悲剧同时在上演,吴自重变本加厉地恐吓只有献祭了这些不祥的童子半月的大雨才会停止,各路龙王才会归位,要不然还有更大的灾祸。
方硕真冷哼道:“你们这些愚人,一人可以吃苦,但两人不可以,因为会觉得自己的苦是对方带来的;何不扪心自问!”这句怒骂传进院子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大门口有青年道士站着,他身旁有白衣和紫衣两位道童,远远望去三人犹如仙人般。
众百姓随着他们的步子中间让开了一条道,青年道士口中念念有词道:
“太上立科教,敬信除灾殃,瘟疫留毒害,闻善化吉祥。
归依念三宝,家门渐吉昌。
方能转此经,鬼祸悉潜藏。
天恩收甘露,大地禾苗长。”
吴自重不知道三人意图,问道:“道友停步!汝在哪座道观修行?”
陈长青道:“吾乃纯阳帝君弟子,与善恶二散人前来为你们传道。”
吴自重心道又来一个骗子,嘲讽地问道:“传的是什么道?”
陈长青说道:“吾有太上感应篇说于众人,总纲章如是。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吴自重笑道:“这些说词谁人不知,可笑至极。”
百姓不知何意,麻木的看着两个道士。
陈长青大喝道:“愚人,还有神罚章。
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
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
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头上,录人罪恶,夺其纪算。
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辄上诣天曹,言人罪过。
月晦之日,灶神亦然。
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
其过大小,有数百事,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
陈长青说完,停顿了一下。
吴自重脸色凝重了起来,观中院中跪着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有神仙每天看着我们?”
“凡人也可长生?”
“别说话,听神仙的?”
白冰雪见机问道:“仙尊,何为善行?”
陈答:“总说善本,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于物。”
陈停顿后继续道:“善行分三,对人、对物、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