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何为对人之善？”
陈答：“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敬老怀幼；”
白问：“何为对物之善？”
陈答： “昆虫草木，犹不可伤。”
白问：“何为对事之善？”
陈答：“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
不彰人短，不炫己长，遏恶扬善，推多取少。
受辱不怨，受宠若惊，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
白问：“善有何报？”
陈答：“善有七报。
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
院中百姓点头称是，这二十六条善行多少记了一些在心中，吴自重不知如何插话。
方硕真见机问道：“仙尊，何为恶人？”
陈答：“总说恶相，苟或：非义而动，背理而行。以恶为能，忍作残害。”
吴自重闻言面露敌意，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院子百姓不解，纷纷抬头。
陈继续说道：“先说七种阴恶：阴贼良善，暗侮君亲。谩其先生，叛其所事。
诳诸无识，谤诸同学。虚诬诈伪，攻讦宗亲。刚强不仁，狠戾自用。”
方问：“为官之恶有几？”
陈答：“为官二十六恶。是非不当，向背乖宜。
虐下取功，谄上希旨。受恩不感，念怨不休。
轻蔑天民，扰乱国政。赏及非义，刑及无辜。
杀人取财，倾人取位。诛降戮服，贬正排贤。
凌孤逼寡，弃法受赂。以直为曲，以曲为直。
入轻为重，见杀加怒。知过不改，知善不为。
自罪引他，壅塞方术。讪谤圣贤，侵凌道德。”
方问：“伤害动物之恶有几？”
陈答：“八种伤害动物之恶，射飞逐走，发蛰惊栖，填穴覆巢，伤胎破卵。”
方问：“害他人之恶有几？”
陈答：“十八种害他之恶。
愿人有失，毁人成功。危人自安，减人自益。
以恶易好，以私废公。窃人之能，蔽人之善。
形人之丑，讦人之私。耗人货财，离人骨肉。
侵人所爱，助人为非，逞志作威，辱人求胜。
败人苗稼，破人婚姻。”
方问：“自护之恶有几？”
陈答：“十四种骄横自护之恶。
苟富而骄，苟免无耻。忍恩推过，嫁祸卖恶。
沽买虚誉，包贮险心。挫人所长，护己所短。
乘威迫胁，纵暴杀伤。无故剪裁，非礼烹宰。
散弃五谷，劳扰众生。”
院中百姓数着自己犯了多少恶，心虚地冷汗直流，但是还想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