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邻里旧物展示解说词誊抄与排版助理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像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着三号楼的楼道,让晨光都变得朦胧柔和。木格窗外的槐树叶上还挂着晨露,风一吹,露珠轻轻滚落,砸在窗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与墙面上旧报纸的颤动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让人不忍惊扰。青灰色水泥地面上的光斑被雾色晕开,边缘变得模糊,墙根的苔藓在湿润的空气里愈发翠绿,透着勃勃生机。远处的吆喝声被晨雾过滤得愈发轻柔,只剩隐约的调子飘进楼道,为这份静谧添了几分烟火气。
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细棉布衬衫,布料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缝着一圈浅棕色的暗线,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份低调的精致。他依旧把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手腕上的杨木珠手绳被晨露浸润得愈发温润,珠子表面泛着淡淡的水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是一条深卡其色的休闲裤,裤料挺括却不僵硬,裤线笔直,是用蒸汽熨烫过的模样,垂在脚踝处恰到好处。腰间系着一条深棕色的帆布腰带,腰带扣是木质的方形样式,上面刻着简单的回字纹,与之前收纳盒的纹路遥相呼应。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软底皮鞋,鞋面打磨得光洁,鞋底柔软,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只留下轻微的摩擦感。
他左手提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袋,袋身是细腻的头层牛皮,表面有自然的纹理,边缘经过包边处理,显得厚实耐用。文件袋的拉链是黄铜色的,表面有轻微的氧化痕迹,透着复古的质感,拉动时发出低沉的“嗤啦”声。袋口处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宣纸和浅棕色的狼毫小楷笔,宣纸质地绵密,是特意挑选来誊抄解说词的,狼毫笔的笔杆是杨木材质,与手绳珠子同源,握在手里粗细适中,温润称手。林野的脚步放得极缓,每一步都轻轻落下,生怕踩碎了楼道里的静谧,走到张奶奶家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用右手轻轻拂去文件袋上的细微灰尘,又理了理衬衫领口,才缓缓走上前。
张奶奶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怀里抱着收纳盒,收纳盒的盖板轻轻合上,深红色的纺车绣线在朦胧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细棉布,正顺着收纳盒的木纹轻轻擦拭,动作缓慢得像在与旧物对话,棉布划过木材表面,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件浅棕色的斜襟布衫,布衫的布料是老式的粗棉布,洗得柔软蓬松,领口缝着一圈米白色的棉线,盘扣是浅棕色的绒线编织而成,摸起来柔软厚实。脑后的木簪换成了米白色,末端刻着小小的纺车图案,与收纳盒盖板上的绣品相呼应,鬓角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颤动,沾着细小的雾珠。
李叔坐在另一把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木质刮刀,正小心翼翼地清理展示架缝隙里残留的细小木屑。他依旧穿着蓝色的工装马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微微有些卷边,却被洗得干干净净。他的袖子卷得高高的,黝黑的胳膊上沾着几点细碎的木渣,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被晨雾浸得微微发亮。刮刀的刀刃很薄,他握着刮刀的手稳稳的,轻轻伸进缝隙里,一点点刮出木屑,动作轻柔得生怕损坏架子的榫卯结构,眼神紧紧盯着缝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赵老板站在展示架旁,手里拿着一个浅灰色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银色钢笔,正低头核对之前记录的旧物细节。他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和袖口都扣得整整齐齐,衬衫面料是透气的府绸,表面有细微的纹路,显得干净利落。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发胶的用量恰到好处,既不僵硬也不杂乱,阳光透过雾层落在他的发顶,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手指修长,捏着钢笔的姿势标准,笔尖轻轻点在笔记本上,每核对一处细节,就轻轻点头,神情专注而严谨。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林野在距离三人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极低,像晨雾一样轻柔,不会打破这份宁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意,眼神依次扫过三人,落在张奶奶怀里的收纳盒上,又移到李叔手里的刮刀和赵老板的笔记本上,语气里满是尊重,没有丝毫催促。说话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温和,与晨间的氛围融为一体。
张奶奶听到声音,擦拭收纳盒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晨雾里微微眯起,看清是林野后,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珠子被擦拭干净。“小林,你来了啊,快过来坐。”她连忙把腿边的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动作缓慢却利索,挪动时特意避开收纳盒和展示架,生怕不小心碰到。她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小马扎的表面,把上面的细微灰尘拍掉,连拍了两三下才停下,语气轻柔,“我正等着你来呢,昨天你写的解说词,我一晚上都在想着,越想越觉得好。”
李叔也停下了手里的刮刀,把刮刀轻轻放在腿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袖子上的木渣蹭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却丝毫不显狼狈。“小林来了啊,快看看我清理的缝隙,是不是都干净了?”他的声音洪亮却不刺耳,带着憨厚的笑意,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展示架的缝隙,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林野的评价。
赵老板放下手里的钢笔,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小林今天的身份又有新变化了吧?看你带的文件袋和纸笔,应该还是和解说词相关的工作?”他的目光落在林野手里的皮质文件袋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猜测,却没有催促,语速放得很慢,与晨间的节奏契合。
林野走到小马扎旁坐下,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把皮质文件袋轻轻放在腿上,袋身的牛皮质感与裤子的布料相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李叔,赵老板,张奶奶,早。”他又轻声问候了一句,才看向李叔,语气里满是赞赏:“李叔,您清理得真干净,缝隙里一点木屑都没有了,摸上去光滑平整,比之前更精致了。”
“那可不,我昨天清理到傍晚,今天一大早又来接着弄,每个缝隙都用刮刀刮了一遍,再用刷子刷干净。”李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展示架的缝隙,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想着,展示架要干干净净的,才能配得上张奶奶的收纳盒和小林写的解说词,不能让一点木屑坏了整体的样子。”
“李叔您费心了,有您这么用心打理,展示架肯定能一直保持得这么好。”张奶奶轻轻笑了笑,把手里的细棉布放在收纳盒上,语气里满是感激,“从做展示架到打磨清理,您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我都记在心里呢。”
赵老板也点点头,认同地说道:“李叔的手艺和耐心都是没得说的,这个展示架能做得这么完美,离不开您的细致打理。”他顿了顿,又看向林野,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些,“小林,快说说你今天的新身份吧,我们都等着呢。”
林野笑了笑,伸手打开皮质文件袋的拉链,黄铜拉链发出低沉的声响,他从里面拿出米白色的宣纸、狼毫小楷笔,还有一瓶浅棕色的墨汁——墨汁瓶是陶瓷材质,瓶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瓶口用软木塞封着,透着古朴的气息。“赵老板猜得没错,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展示解说词誊抄与排版助理。”他特意把身份名称说得清晰缓慢,确保三人都能听清楚,“昨天写的解说词是初稿,今天要把它誊抄在宣纸上,再好好排版,等干了之后贴在展示架旁,方便邻居们观看。”
“誊抄在宣纸上?”张奶奶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喜,她轻轻抚摸着收纳盒的盖板,语气里带着期待,“宣纸质地好,写出来的字也好看,贴在展示架旁,既能让大家看清解说词,又能添几分雅致,这个主意太好了。”
李叔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就是那种写毛笔字的宣纸?我见过别人用宣纸写字,字写得工工整整的,贴在墙上特别好看。”他顿了顿,又说道,“小林,你还会写毛笔字啊?那可太厉害了,我这辈子都没怎么写过毛笔字,总觉得那东西不好掌控。”
“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几年小楷,写得不算特别好,但用来誊抄解说词还是够用的。”林野谦虚地笑了笑,拿起狼毫小楷笔,轻轻转动笔杆,感受着杨木笔杆的温润触感,“宣纸质地绵密,吸墨性好,写出来的字会更有质感,而且保存时间也长,就算放久了也不会轻易泛黄破损,很适合用来贴在展示架旁。”
“太好了,用毛笔字誊抄,再贴在展示架上,和收纳盒、展示架的风格也特别搭,都是古朴雅致的样子。”赵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同,“我之前还在想,怎么把解说词呈现出来更合适,用宣纸誊抄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既美观又实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解说词是讲旧物故事的,用传统的宣纸和毛笔字呈现,更能体现出旧物的年代感和背后的情感。”林野点点头,把宣纸轻轻铺在腿上,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镇纸——镇纸是杨木材质,长方形,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与张奶奶木簪上的图案一致。他把镇纸轻轻压在宣纸的两端,固定住纸张,避免被风吹动。
“这个镇纸真好看,和我的木簪花纹一样,还是杨木做的,太巧了。”张奶奶的目光落在镇纸上,眼神里满是喜爱,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镇纸的表面,感受着木材的温润,“这也是你特意准备的吗?”
“是啊,张奶奶。”林野点点头,语气温和,“我想着镇纸要和展示架、收纳盒的材质呼应,就找李叔要了点杨木边角料,自己打磨刻的,虽然不算精致,但胜在实用,也能和整体风格契合。”
“你太有心了,连镇纸都想得这么周到。”张奶奶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语气里满是感动,“从写解说词到准备誊抄的纸笔镇纸,你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真是个细心的孩子。”
李叔看着镇纸,语气里满是赞叹:“这花纹刻得真规整,边角打磨得也光滑,比我刻的还细致。小林,你这手艺也不错啊,不仅会写毛笔字,还会雕刻。”
“就是随便刻了刻,谈不上手艺,还是李叔您的木工活厉害。”林野谦虚地笑了笑,拿起墨汁瓶,轻轻拔掉软木塞,一股淡淡的墨香散发出来,弥漫在楼道里,与槐花香、木材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格外清雅。“我先把墨汁倒一点在砚台里,等墨汁稍微浓淡适中了,就开始誊抄。”
赵老板从自己的笔记本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砚台,递到林野面前,砚台表面光滑,边缘刻着简单的纹路,显得精致小巧。“用这个吧,我带了砚台,专门用来研墨的,比直接倒在纸上更方便,也能控制墨量。”他的语气温和,眼神里满是周到,“我昨天想着你可能要誊抄解说词,就特意把砚台带来了,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太感谢您了,赵老板,您想得太周到了。”林野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接过砚台,动作轻柔,生怕把砚台摔了,“有这个砚台,誊抄的时候就方便多了,也能让字迹更匀称好看。”
“不用客气,都是为了把旧物展示做得更好,我们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赵老板笑了笑,语气平淡却真诚,“你慢慢研墨,我们不打扰你,我再核对一下之前记录的旧物细节,免得等会儿补充解说词的时候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