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徒弟,早就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妖猴了。
他是在和天上的神佛做生意。
而且还做赢了。
“叮!”
“系统检测到宿主装了一个极具深度的逼,令取经团队核心成员(玄奘)产生了深层次的自我怀疑与崇拜。”
“功德点+5000!”
“当前账户余额:350,000点。”
听着系统美妙的提示音,孙悟空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他拍了拍胸口那个装满金丹的葫芦。
这哪是金丹啊。
这就是他在三界立足的第一桶金。
十二颗九转金丹。
按照系统的回收价,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如果用来培养手下,这一葫芦下去,就能硬生生砸出一支太乙金仙级别的敢死队。
更别提这东西代表的政治意义。
这是老君的投名状。
也是道门对西行路的一张“通行证”。
以后那些不长眼的道家妖怪,想动他孙悟空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这个葫芦的分量。
“行了。”
孙悟空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发呆。
“别在这杵着了,这平顶山的风虽然大,但也吹不饱肚子。”
“八戒,去把行李挑上。”
“沙师弟,扶师父上马。”
“咱们该赶路了。”
猪八戒虽然没讨到金丹,但也知道这会儿不能触霉头,只能嘟囔着去草丛里找刚才扔掉的担子。
“赶路赶路……这一天天就知道赶路……”
“猴哥你也真是,有了宝贝就知道自己藏着,也不怕烂在怀里。”
孙悟空没理会这呆子的碎碎念。
他翻身跳上一块大石头,极目远眺。
西方。
那是他们要去的方向。
也是老君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所指的方向。
“佛门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这还是孙悟空第一次从那位站在三界顶端的大佬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警告。
连太上老君都觉得深的水,那得有多深?
五百年前,他大闹天宫,那时候觉得天庭就是一切,玉帝就是最终BOSS。
后来被压在五行山下,他觉得如来佛祖不可战胜。
而现在。
当他跳出棋盘,试图成为那个下棋的人时,才发现这盘棋局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道门在观望,在投资。
天庭在权衡,在隐忍。
而佛门……
那个一手策划了西行大业的庞然大物,至今为止,除了观音菩萨偶尔出来露个脸,真正的核心力量却始终隐没在迷雾之中。
如来在想什么?
弥勒在谋划什么?
还有那些藏在灵山深处的老怪物们,他们对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功德变量”,又是什么态度?
“水深么……”
孙悟空从石头上跳下来,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棍花,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他不喜欢猜谜语。
也不喜欢玩那种弯弯绕绕的政治博弈。
既然有人把水搅浑了想摸鱼。
那就别怪他把锅给砸了。
“统子。”
孙悟空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呢,宿主有何吩咐?”
“是要兑换“超级无敌开水壶”,还是“核动力热得快”?”
系统显然也听到了刚才老君的话,这会儿正跟着起哄。
“少贫嘴。”
孙悟空嘴角一咧。
“给我查查,前面是什么地界?”
“正在检索地图数据……”
“前方八百里,宝象国。”
“核心反派:奎木狼(黄袍怪)。”
“身份背景:二十八星宿之一,天庭正神,编制内人员。”
“备注:此人因私自下凡,涉嫌严重违纪,且存在非法囚禁、强抢民女等恶劣行为。建议宿主重点关注。”
“奎木狼?”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又是一个天庭的编制工。
看来这道门的“通行证”,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走着!”
孙悟空冲着磨磨蹭蹭的队伍喊了一嗓子。
“前面有个大户人家,咱们去给他们上一课,顺便蹭顿饭!”
唐僧骑在马上,听着这充满匪气的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
“悟空,咱们是出家人,要注意言辞……”
“师父,这叫入乡随俗。”
孙悟空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投射在崎岖的山路上,不再像是一只佝偻的猴子。
而像是一尊顶天立地的战神。
“这西行路上全是妖魔鬼怪,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得讲物理。”
“顺便再讲讲咱们的‘功德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