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家里人都没有了,他们靠著一个不知道以后的婚约来到这里,也算是孤注一掷。
罢了罢了。
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应老爷子拍了拍自家孙子的肩头。
“屿川,这人是你选的,证也是你要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做长辈的,確实不应该把自己那些老古板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中午那丫头来的时候,那话说的很对,我也想了一下午,想自己的想法竟然还不如一个丫头片子。”
他失笑了下,“都活到这年纪了,我觉得自己还挺可笑的。”
“不过屿川……”
应老爷子看著他,张著嘴,想说些什么,面对自家孙子眼神的疑问,心头那些欲想问出口的话,也只能化为幽幽一嘆。
“没事了。”
他们应该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的。
还没等应屿川说些什么反应,他自作主的將话题到此结束。
“罢了,之前的事不说也罢,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你奶奶那边,我再劝说一下,让她好好给黄毛道个歉,人嘛,好就是行了,在意那么多干嘛呢”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削瘦的苍老身影拄著拐杖,缓缓的步入夜色之中。
应屿川目送他的离开。
他的话听入了他的心里,不过,要让固执古板的奶奶向鹿鸣时道歉,那是难上加难的事。
应屿川不认为自己的爷爷能办成这件事。
“你在看什么”
洗完澡出来的鹿箩枝看到他站在门口往外张望,於是也好奇地探出去脑袋。
黑漆漆的,也没什么东西看呀。
应屿川收回视线,黑眸若有所思地深望著她。
“如果我奶奶向鹿鸣时道歉,你会原谅她吗”
鹿箩枝微怔,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原谅
只听她是这么回答的。
“我没资格代表鹿鸣时原谅她,要问也是问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