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璧的名头,林震霆的镇魔刀,有仪亲自带来。”
“三样加起来,我要是直接赶你走,確实说不过去。”
顾顏心里一喜,连忙又鞠了一躬。
“谢谢前辈。”
裴斩岳抬起手打断他,眼睛还是那么亮。
“別急著谢,我不教人,但我可以给你一个考验。”
“过了,我就教你,不过,你走人,以后別来了。”
顾顏连忙点头,不管什么考验都得试试。
“前辈请说。”
裴斩岳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从那堆柴里抽出一根木头。
木头有手臂粗,一米来长,表面很粗糙。
他走回来把木头往石桌上一放,又从怀里掏出三根香。
“看到这根木头没有,我给你三天时间。”
“用这把镇魔刀,把这根木头削成一把剑的形状。”
“不需要多精致,但必须能看出来是把剑。”
“三根香烧完之前削完就算你过。”
顾顏看著那根粗糙的木头,又看看手里的镇魔刀。
他没学过刀法,连怎么握刀都是凭感觉。
要把一根木头削成剑的形状,对他这个门外汉来说太难了。
裴有仪也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考验有多难。
“六叔公,小顏没学过刀法,这个考验是不是太难了。”
“能不能换个简单点的,或者多给几天时间。”
裴斩岳摇摇头,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把削木头的小刀继续削。
“有仪,我知道你心疼这小子。”
“但规矩就是规矩,我裴斩岳这辈子没破过规矩。”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顾顏,语气认真了几分。
“况且,帝国之璧的名头摆在这里。”
“说不定日后还会是我裴家第一个外姓家主。”
“一个考验都过不了,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著裴有仪,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藏著点別的意思,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试探。
裴有仪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六叔公,您说什么呢,什么外姓家主,没有的事。”
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带著一丝慌乱。
裴斩岳笑了,笑得很开心,皱纹都舒展开了。
“有仪啊有仪,你脸红了,这么多年我可没见你脸红过。”
裴有仪低下头,手指攥著衣角,耳根都烧起来了。
“六叔公,您別瞎说,我就是带小顏来学刀术的。”
裴斩岳摆摆手,笑得更厉害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看向顾顏,那双眼睛又恢復了刀锋一样的锐利。
“小子,考验说完了,接不接你自己定。”
顾顏看著那根木头,又看看手里的镇魔刀。
他没学过刀法,但他有幻术,有自己的办法。
而且他必须变强,没有退路可选。
他抬起头,看著裴斩岳,声音很坚定。
“我接。”
裴斩岳点点头,把那三根香插在石桌的缝隙里。
“行,那就开始吧。”
顾顏用尽全力拿起镇魔刀,走到石桌前,盯著那根木头。
脑子里开始转,想著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