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是放荡的动作。
她穿著的那条修身的牛仔裤,包裹著她那双笔直且充满弹性的长腿。
她微微抬起右腿。
膝盖。
那个圆润、坚硬的关节。
极其精准、又极其曖昧地,轻轻顶在了姜默的大腿侧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是宣战。
也是邀请。
“她四十多了,姜默。”
顾清影凑到了姜默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著她少女特有的馨香,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吐气如兰。
字字诛心。
“就算她保养得再好,就算她用最贵的护肤品,打最贵的美容针。”
“可是岁月骗不了人。”
“她的皮是松的,她的肉是软的,她的眼神是浑浊的。”
顾清影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恶毒,那是青春对衰老最残酷的嘲讽。
“她哪里比得上我”
“我才十九岁。”
“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新的,是鲜活的,是紧致的。”
说著,她突然抓住了姜默那只原本禁錮著她手腕的手。
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强行拉著他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腰侧。
那里是衬衫和牛仔裤的交界处,是少女最为骄傲的领地。
姜默的手掌滚烫,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细腻肌肤的瞬间,顾清影整个人猛地一颤。
一股电流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你摸摸看……”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里。”
“是不是比她更有弹性”
“是不是比她更热”
“是不是……更能让你发疯”
此时的顾清影,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后,彻底撕下了偽装的小野兽。
她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展示著自己的资本。
她在赌。
赌男人的劣根性。
赌喜新厌旧是人类的本能。
赌十九岁的青春肉体,绝对能碾压四十岁风韵犹存的旧爱。
“姜默,別要那个老女人了……”
顾清影的眼角还掛著泪珠,那晶莹的液体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滚烫。
灼人。
她的眼神里满是祈求,又藏著那种想要將一切都拖入深渊的疯狂。
“要我。”
“我可以给你她给不了的一切。”
“我可以不用躲在门后,我可以不用找藉口说是物理降温。”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挽著你的手,哪怕我爸还在医院,哪怕所有人都会骂我。”
“我不在乎。”
“只要你要我。”
她一边说著,一边踮起了脚尖。
那张清纯与妖媚交织的脸庞,一点点向姜默逼近。
她的视线越过姜默的肩膀,看向了那面镜子。
看向了镜子上那个尚未消散的掌印。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这里。”
“就在她刚才待过的地方。”
“就在她刚才留下手印的镜子前。”
“姜默……”
“你不觉得,这样报復她……”
“很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