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丝刚刚结束一场情事后的沙哑。
龙雪见没有说话。
她背靠著门板,双手反剪在身后。
那种微凉的木质触感,让她滚烫的背部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里是姜默的领地。
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
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让龙雪见感到一阵眩晕。
那是比最烈的酒还要让人上头的迷醉。
“没有锁。”
龙雪见终於开口了。
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说的,没有锁,谁进来了,就是谁的本事。”
她一边说著,一边摸索到了旗袍背后的隱形拉链。
那是一件为了今晚特意定製的银色旗袍。
极其贴身。
极其难脱。
但也意味著,一旦脱下,就是彻底的坦诚。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比雷声还要震耳欲聋。
隨著拉链一寸寸下滑。
紧致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著丝滑的肌肤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背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常年健身才能拥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龙雪见深吸一口气。
双肩微微一耸。
整件旗袍就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
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脚边。
堆成一团银色的云。
此刻的她。
身上只剩下最原始的防线。
那一套黑色的、带著蕾丝边缘的內衣,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光。
姜默终於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没有惊艷。
没有贪婪。
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这种眼神,让龙雪见感到一阵屈辱。
但也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赤著脚,踩过那堆昂贵的布料。
一步步走向姜默。
像是在走t台,又像是在走向祭坛。
“你在看什么”
龙雪见在姜默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姜默赤裸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那是致命的吸引力。
“看一个疯子。”
姜默坐在床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是一个极其放鬆,也极其傲慢的姿势。
“龙总这又是哪一出”
“刚才在走廊上还没闹够”
“没够。”
龙雪见俯下身。
双手撑在姜默的大腿两侧,將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她的长髮垂落,扫过姜默的肩膀。
带来一阵痒意。
“姜默。”
龙雪见的眼神迷离,却又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苏云锦那个老女人,只会让你把脉。”
“她那颗心臟,早就老得跳不动了。”
龙雪见抓起姜默的手。
带著几分强迫的意味,按在了自己毫无遮挡的小腹上。
那里的肌肉紧致平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但我不一样。”
龙雪见凑到姜默耳边,吐气如兰。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我是你的药。”
“专治……各种不服。”
“今晚,这剂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姜默感受著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拋弃了自尊、陷入疯狂的女人。
他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回应她。
只是静静地看著。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暴君,正在接受藩属国进贡的最珍贵的礼物。
“药”
姜默的手指轻轻一勾。
挑断了龙雪见背后那根细细的带子。
“那就让我看看。”
“这药效,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