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槿大概描述了下模样,一边抱怨道:“我都没嫌弃那鞋子难看,可他既然说了要送我,怎么又不送了”
她拉著兄长的手臂撒娇,“大哥,你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姚知序甩开她的手,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太了解楚琰了,楚琰这么厌烦槿儿,绝不会给槿儿买东西。
槿儿今年八岁,京中官家中这么大小的孩子他都见过,但从没听说过,楚琰跟谁玩得好。
难不成是住在长公主府中的那个远亲
不是,楚琰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
京城虽然冷,但是除了骑马的人,很少有人会做这种靴子。
除非,那人要去寒冷的地方,或是……
那人双脚不能受冷。
这么大小的孩子,能让楚琰送礼的……
沈月娇。
姚知序心头猛地狂跳了一下。
除了沈月娇,他想不到別人了。
按照姚知槿的说法,那是上好的小牛皮,里面还加著棉绒,不仅防水,还能御寒。沈月娇的年纪只比槿儿小一岁,鞋码应该小一些,但因为加了棉绒,所以大一些的尺码穿上就正好合脚。
所以,那双鞋,是他买给沈月娇的。
他想起刚才自己与楚琰交手时从他怀里掉下来的那个银锁,心下又是一沉。
所以,那个东西,也是沈月娇的
“大哥”
姚知槿连著喊了他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著急的伸手去拉。
“大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姚知槿跺了跺脚,“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找他。”
姚知序还没说话,姚知槿就跑了出去。
她是知道楚琰的行帐的,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门口,咬咬牙,掀开帐帘闯了进去。
楚琰正拿著把匕首削著箭杆,匕首上掛著一个小东西,用红色的绳子繫著,远远的看,上面好似还有纹路,看起来挺精致。
“琰哥哥。”
姚知槿跑到他面前,那些质问的句子到了嘴边,却又变得像是一句撒娇。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楚琰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只是冷淡的开了口。
“这是军中,就算你兄长是参將,也不能这么隨意闯入別人的行帐。”
姚知槿鼻尖一酸,“可是我若叫人通传,你从不见我。”
“我现在也不想见你。”
姚知槿还是没忍住,当著他的面哭了鼻子。
她一哭,楚琰心里就烦躁。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就要离开。
正巧在这个时候,姚知序掀开帐帘,跟了进来。
“把她弄走。”
光从语气就能听得出来,楚琰真的烦够了姚知槿的。
姚知序挡住他的去路,“听说你做了双女鞋”
他面不改色。“母亲让我给陈锦玉做的,她想要,你这个兄长也去给她做一双不就得了”
陈锦玉
姚知槿走上前,“你明明是按照我的鞋码做的鞋,为什么说是给陈锦玉做的”
说话间,眼泪已经掉下来。
“她想做鞋,大可叫人去府上做,也可以自己亲自出门做,为什么偏要你去帮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