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没和严景衡多浪费时间,直接就离开了。
严景衡一时没有动作,他坐在原处,直愣愣地盯著池薇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算计的意味也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哭泣声在清吧还算安静的氛围里炸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严景衡烦躁地看过去,正看到乔明菲拽著哭哭啼啼的护工小姑娘闯进来。
眉心不受控制地皱紧,严景衡第一反应竟是生了要逃离的心思。
偏他失了双腿,且乔明菲已经看到他了,这会他就算想逃,也没那个机会了,於是他只好冷下了脸色,盯著乔明菲:“菲姐,你来做什么”
乔明菲的表情扭曲,伸手就把瘦弱的护工小姑娘朝著严景衡这边推了过来:“你还问我你和这个狐狸精单独在这里做什么景衡,我跟著你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最近没有休息好,原本已经保养得好看一点的气色,现在又变得蜡黄扭曲,配上狰狞的表情,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凶煞。
护工小姑娘站立不稳,直接就被推到了严景衡怀里,她不知是嚇懵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起来,只是抽泣道:“呜呜呜,乔女士,你误会了,我…我和严总是清白的啊!”
“清白你人都已经坐在他怀里了,还不承认你给我起来。”乔明菲全然不记得是她把护工推过去的,又伸手要把护工拉起来。
护工仓促之下,拽住了严景衡的衣领,看得乔明菲怒火中烧,乔明菲道:“贱人,还不鬆手,你给我起来。”
这回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竟是把严景衡的轮椅也扯得朝著侧边翻过去,严景衡直接被从轮椅上摔了出来。
巨大的变故,又嚇得护工尖叫一声,穿透性极强的声音,惊得清吧里的人频繁看过来。
服务员也一路小跑著到了严景衡面前:“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乔明菲在严景衡摔倒的时候,就已经被嚇懵了,这会愣在原地,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严景衡烦躁地又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愣著做什么还不扶我起来”
他以前觉得,乔明菲迷糊笨拙,和他在一起后,什么都需要依赖他,给了他极大的满足。
而现在,眾目睽睽下丟了人,严景衡压不住厌烦的同时,又想到了池薇。
池薇从来都不会做出这种让他丟脸的事来。
乔明菲如梦初醒,和服务员一起把严景衡扶上了轮椅,又愤怒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护工。
严景衡不愿意看她继续发疯,他开口就要让护工先离开,这一幕,看在乔明菲眼里却变了味,乔明菲声音都带了颤音:“景衡,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著她吗”
严景衡道:“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疯还不嫌丟脸吗先扶我出去。”
乔明菲皱著眉,不情不愿地,又不敢把人得罪狠了,最后还是推著严景衡的轮椅出了门。
才走到路边,见四下无人,她再也忍耐不住了:“景衡,你和那个小狐狸精怎么回事”
“菲姐,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尖锐了她只是个护工,我和她才认识几天,能有什么
就是今天心情不好,让她推我过来坐坐。”严景衡说。
乔明菲脸上还是明显的狐疑:“明明我也可以推你出来,你为什么非要找她”
严景衡嘆了口气:“菲姐,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了,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也给了你很多压力,我知道,你看著我现在这样子也为难,我不过就是想给彼此一点空间罢了。”
面前的人,再不向记忆里那样温柔体贴,严景衡的態度里,也隱约带了些许的敷衍。
乔明菲被他哄住了,重重地鬆了口气,又委屈地蹲在严景衡身边,拉著严景衡的手道:“景衡,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就是太在意你了,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需要空间的,以后你有事还是找我行吗”
乔明菲的眼泪,还是没能换来严景衡的心软。
以前乔明菲这样,严景衡会自责,会觉得她吃了很多苦,而现在,他竟然开始觉得乔明菲很是矫情。
那么大年纪,眼里却只有情爱,简直可笑。
严景衡再次敷衍地答应了一声,才对著乔明菲道:“这次算我做的不对,菲姐,你先起来吧。”
乔明菲没再坚持,她还是担忧地问:“那景衡,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为了什么
严景衡本来没细想,现下听乔明菲这么一说,他眼睛沉了沉,算计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
严景衡说:“还不是因为爸妈自我住院后,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