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象士兵还在发愣。
“什么东西哑弹”
一个士兵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那团白雾。
半秒钟后。
延时引信起作用了。
第二次起爆。
轰！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声。
这声音很闷，很沉，像是一只巨人的手掌狠狠拍在水面上。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不是向四周炸开，而是像吹气球一样瞬间膨胀。
那团白雾，在一瞬间变成了高温高压的火海。
那个凑过去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整个人瞬间被碳化了。
更可怕的是衝击波。
云爆弹的超压，比普通炸药强得多。
那辆卡车像纸糊的一样，被揉成了一团废铁。
紧接著。
第二架、第三架、第十架……
二百架飞机，虽然有一半掉到了空地上，但剩下的一百架，足够把这片高地犁一遍了。
噗、噗、噗。
到处都是白雾扩散的声音。
然后是连成一片的闷雷。
轰轰轰轰——！
整个305高地，沸腾了。
空气在燃烧。
氧气被瞬间抽乾。
躲在战壕里的白象士兵，突然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了。
他们张大嘴想呼吸，却吸进去一口滚烫的火焰。
肺泡瞬间破裂。
没有弹片，没有血肉横飞。
很多人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姿势，手里拿著枪，或者端著饭碗。
但他们的內臟已经碎了。
七窍流血。
窒息而死。
……
山顶指挥部。
罗伯特博士瘫坐在地上。
他的眼镜片碎了一块。
刚才那一波衝击波，把他从雷达车上震了下来。
他看著山下。
那里已经变成了炼狱。
没有枪声，没有喊杀声。
只有火。
漫山遍野的火。
那种火是不正常的橘红色，粘稠，厚重，像液体一样在流动。
“这……这是什么”
史密斯上校从掩体里爬出来，满脸是土。
他看著那片火海，浑身发抖。
作为职业军人，他见过各种死法。
被炸碎的，被烧死的，被枪打死的。
但他没见过这种。
整个营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平了。
帐篷不见了，人不见了，连吉普车都被掀翻在几十米外。
“我的雷达……”
罗伯特还在喃喃自语。
“我的vt信管……为什么没炸为什么”
他抓著史密斯的裤腿，眼神涣散。
“上校，这不科学。木头怎么能打败雷达这不符合麦克斯韦方程组！”
史密斯一脚踢开他。
“去你妈的方程组！”
他看著山下那片死寂的火海，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龙国人没有用更先进的电子对抗。
他们没有用更精密的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