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出门谈判还带家长。”
傅岐辞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嘴角往上弯了弯,整个人靠在沙发里,肩膀松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握在手心,把拳头伸到林姣面前。
林姣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反应过来,然后顺势靠回沙发,下巴微微抬著,鼻子里哼了一声。
“表哥,不许拍我脑袋。”她嘟囔道,“都不聪明了还怎么做生意。”
“唉,”傅岐辞鬆开手,链子从指间垂下来,一颗艷彩橙黄色的黄钻坠在半空中,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还没长大呢,摸摸头都不行了。枉我还给有的人带了礼物回来。”
他把吊坠在她眼前晃了晃。
顏色是那种明亮的金黄,橙色从里头透出来,暖暖的,亮得晃眼。
鸽子蛋大小,约么有二十克拉,托在指间沉甸甸的,钻石上的切面多得数不清,灯光打上去,光线在每一个稜角里折来折去,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黄,在墙上、天花板上、在他的袖口上,到处乱跳。
“表哥你怎么又买东西,我平日里也用不上啊。”
傅岐辞笑了笑,把项炼递过去。
那颗黄钻坠在末端,轻轻晃了一下,隨即链子在她掌心里落下来,凉凉的。
“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用不上。”
他语气理所当然,“好东西本来就是慢慢攒的。你跟岐諳都有。”
林姣低头看著掌心里的吊坠,刚要道谢,旁边的傅岐辞已经转移了话题。
“你去了南洋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外祖母的寿宴我听舅舅说安排在周天晚上,到时候带你去见见外公外婆他们。”
“嗯,我儘量周六到家吧。”
傅岐辞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晚上有什么想吃点吗”
林姣隨口说了几个菜。两人下楼吃了晚饭,看林姣胃口不太好,结帐的时候多要了一份甜点,让她带回去。
第二天一早,傅岐辞就带著一眾隨行人员离开了。
林姣站在酒店门口,看著那几辆车拐过街角,尾灯亮了一下,不见了。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
她拿起电话,拨了何叔的號码。
“何叔,是我。这两天帮我盯著盘,我把卖出价位留给您。”
何叔一直等著大老板找他算帐呢,没想到昨天周秘书给他打了电话,让他这段时间好好配合表小姐工作,后面会安排人接手他手里的工作,以后他还是回去二小姐那边。
他这才放下了心,此时听闻林姣的安排,连忙同意。
林姣把几只股票的卖出价报了一遍,又说了一遍,確认何叔记清楚了,才掛了电话。
晚上林姣订好了餐厅,请齐言琛吃饭道別。
第二天一早也离开了纽约,回了一趟波士顿,又与傅岐景告別,得知对方周末也会请假回去一趟才带著保鏢等人去了机场,经歷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转机到了新加坡。
到时天已经黑了。
郑秘书穿著一件深色西装,带著两个保鏢等在出站口。
看见她出来,快步迎上来。
林姣点点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又问道:“还是一直有人坏事吗”
郑秘书脸色不太好。
她跟在林姣身后,压低声音,“除了那些坏事的人。黄家那两个儿子一直在抬价,谁也不服谁。老爷子说是被气得住了疗养院,码头那块地就卡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