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把药膏盖子拧上,笑著道:“就说让你好好休息,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晚上不许再熬夜了。”
林姣点了点头。
容姨站起来,把医药箱收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笑著道:“早点睡,大少爷特意安顿了家里巡逻的安保,发现熬夜会让楼下值班的佣人上来敲门。”
林姣无奈笑了,“知道啦,容姨。”
等容姨走后,林姣將头髮擦乾,躺在床上,额角那块地方还凉凉的,她伸手摸了一下,又缩了回去,躺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林姣早早起床,收拾好后提前到了机场,等了一会儿接到了傅父傅母两人。
傅母一见到林姣就热情的不行,连傅父都丟在了一边。
她拉著林姣左右看看,又用手比了比高度,回头问傅父,不確定道:“姣姣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傅父十分好脾气地跟在一旁,他也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感觉是高了一个头顶。”
傅母忍不住笑道:“我就知道,上次我走的时候姣姣才到我肩膀,小孩子长得就是快,我记得有一次不过一个月没见阿辞,回来居然跟我一样高了。”
这些日子,傅母和傅父两人虽然在外面各地出差,但是隔几天就会给家里打电话,每次都会与林姣说几句话,所以林姣与两人的关係並不生疏。
刚坐到车上,傅母就拉著林姣的手问了一堆话。
家里冷不冷、上课听不听得懂、有没有生病,工作上有没有遇到难处……
林姣一一答了,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和你舅舅给你带了东西。”
傅母回头看了傅父一眼,询问道:“姣姣的礼物是不是棕色的那个箱子来著”
见傅父点头,傅母笑著跟林姣继续说道:“我跟你舅舅这次还去了一趟非洲那边,发现了几个钻石矿,我挑了一些纯净度不错的,你可以做一些首饰。还有一些当地的小玩意,回去了让佣人送到你房里,有什么喜欢的我再让那边送过来。”
林姣虽然还没有看到实物,但是能被傅母特意带回来的,光是这份心意就已经足够珍贵了。
“谢谢舅妈。”
傅母笑了一下,又问起林姣的学业和日常生活,车子很快就回了傅公馆。
傅父和傅母略作休整,林姣也根据容姨的提议多准备了几身旗袍,傅母洗漱完则拉著林姣分享带回来的礼物。
到了大概三四点的时候,容姨提醒道:“太太,您和先生换洗的衣服和今晚要带的礼物都收拾好了,放在车里了。”
傅母点了点头,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拉起了坐在一旁的林姣。
“那就走吧,別让老太太等急了。”
车子慢慢驶出大门,拐上公路。
傅母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过了一会儿才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
“姣姣,老太太那边……”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说,“老太太是个守旧的人。她说什么,你听著就行,別往心里去。今天带你去也是认认亲戚,以防出门碰上亲戚都不认识。”
林姣点了点头。
傅母又补了一句:“要实在不喜欢,晚上我让阿辞把你送回家住,明天再过来也行。”
林姣乖巧应道,“知道了,舅妈。”
傅母没再说什么,握了握她的手,又鬆开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条老路。
两边的树密了,房子也旧了,青砖墙,木门楣,门口蹲著两只石狮子,年头久了,鼻子磨得光光的。
门开著,里面是个大院子,铺著青砖,角落里种著几棵桂花树,叶子绿得发亮。
车停在影壁前面,有人迎上来,穿著深色的褂子,恭恭敬敬地叫“姑奶奶、姑爷”。
傅母下了车,理了理头髮,拉著林姣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