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有些心不在焉,蒋修知这会肯定也是饿著肚子的,在林子里又找不到吃的东西。她时不时和旁边人说话,脑子里却在想著一会怎么给他带些吃的。
有人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就坐在楚絮的对面。
“楚絮,你房间里怎么有水声听著像是在洗澡。”
楚絮血压往上飆升,这一通刺激啊,她赶紧找了个藉口,“完了,我下楼的时候忘记关水了。”
“你洗完澡还把水开著啊”
“忘……忘了。”
楚絮说著站起身,“我去把水关了,要不然多浪费。”
“我正好要上楼,我帮你关吧。”一名嘉宾说著推开了椅子。
“不用麻烦了,我也吃饱了。”楚絮看了眼桌上的菜,“这两天累惨了,我怕睡到半夜会饿,我得盛碗饭放在床头。”
“你还想半夜爬起来吃饭吗”
“是啊。”楚絮把心一横,信不信由著她们了,“我要起来吃宵夜的。”
“你那怎么保持身材的,这么瘦!”
楚絮硬著头皮进了厨房,盛了一大碗的饭出来,姚霞將装满肉的盘子递过去,“你烧的这道菜不错,多夹点。”
楚絮扒拉了不少,又夹了些別的。
坐在最边上的女人忍不住打趣,“你这饭量惊人啊,要不是录著节目,我都怀疑你房间里是不是藏人了。”
“那可不是,还不止藏著一人,藏了一窝呢。”
楚絮说完就往楼上走,姚霞看了眼她的背影,“你们別开玩笑了,今晚这一桌菜全是她做的,烧得满身大汗,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回到臥室跟前,小心地开了门进去,蒋修知正在洗澡,去浴室的门都没关,水声更加肆无忌惮。
楚絮將碗放在床头柜上,蒋修知听见动静,喊了一声,“吃好了”
楚絮忙跑到浴室门口去,“你轻点!”
男人一脚踏出来,没有他的换洗衣服,也没有东西给他擦身,他朝著楚絮甩了下手臂。
水渍溅在了楚絮的脸上,她压著说话声,“別得寸进尺啊。”
蒋修知大摇大摆出来,“我这不是挺乖的吗一步都没走出去。”
房间里的摄像头被他给拆了,他走到门口,“有浴巾给我擦擦吗”
“没有。”
蒋修知伸手就抱她,他浑身都是水,楚絮在他怀里滑得跟条泥鰍一样。
“你別乱蹭,我就这么一套衣服,一会全湿了!”
“晚上对著空调吹吹就干了。”
蒋修知將她抵在墙上,將她压得密不透风,楚絮用手捂住他的嘴,“一会等她们都睡了,你就悄悄地走。”
蒋修知毫不费劲地將她的手拉下来,“我走哪去这么晚出去,你也不怕我被野兽吃掉。”
“那行吧,你留在这也行,但必须听我的。”她小脸严肃,神色看著也是认真至极。
“好,遵命,听你的。”
“往后退。”
蒋修知眉头轻拧,“靠一下不行啊”
楚絮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来,仔细一看,嘴角都在抖。
“你这是靠吗”
蒋修知一本正经,“是啊,就是轻靠著呢。”
“你……”楚絮儘量不去看身下,“那谁在乱动啊”
磨磨蹭蹭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