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赢了谁就能把对方整个系统给覆盖掉——换句通俗的话说,就是有人想从根子上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这就等于他一个人单挑静念禅院全体和尚的思想体系。
要是赢了,不仅能把他们的修为吸收,连带他们的武学经验和认知框架也能吞下来。
好处是真有,但风险也大得吓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脑内的拉锯战快要见分晓了。
不得不说,佛家那套理论挺能唬人,讲轮回、谈因果,反正看不见摸不着,你说不信?它也没法证伪,听着好像都有道理。
可碰到童元安脑子里带来的马列哲学、现代科学这些硬核玩意儿,那就露馅了。
归根结底一句话:你不解决问题,只安慰情绪。
历史上凡是拿佛教治国的,哪个不是越搞越衰?古印度散架了,大理没了,南梁玩完了,例子摆在这儿,明明白白。
你自己都活不明白,还想去渡别人?
在这方面,他信的那一套明显强太多。
以前生活的那个国家,用几十年时间干出别人几百年都做不到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终于,一刻钟后,童元安猛地睁眼,神志彻底回来了。
刚才盘踞在他脑海里的佛门意念已经被撕了个粉碎,像破碎的玻璃渣一样散落在意识角落,再无翻身之力。
“真是笑死人,以为光靠几句经文就能洗我脑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有点发胀。
冷静下来后才发现,那些念头不只是空话,里面夹杂着大量和尚们练功的经验和积累下来的真气。
“看来也不是全没赚头,内力居然暴涨了一大截。
不过……”
他察觉到丹田里那股新来的气息,阳刚中带着柔和,温润绵长,跟自己原本练出来的那种锐利霸道的真气完全是两个路子。
他的本源真气本能地想要吞噬这外来力量,但这么干太慢,效率低不说,还浪费资源。
毕竟现在已经踏入先天境界,能清晰感知到外界的能量场——此刻四周弥漫着浓厚的信念之力,全是佛门香火愿力凝结而成。
这种能量要是能好好利用,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的收获。
他不想丢掉这份力量,但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差点人格分裂的惊魂戏码。
刚才那一幕,差点让他觉得自己要变成第二个石之轩,疯一半醒一半。
但现在既然已经把外来意志压下去了,那就有的是办法收拾残局。
藏经阁外,所有僧人几乎全都虚脱了。
十五分钟前就开始疯狂输出,到现在谁都撑不住了。
就连了空、了心这等高僧也到了极限,盘坐在地,气息微弱,嘴唇发青。
“阿弥陀佛!”了空和了心俩人脸色发青,腿都快软了,就在了空最后一声佛号刚落——
“嘎吱——”
藏经阁那扇厚重得能挡洪水的大门,自己缓缓裂开一道缝。
童元安迈步走了出来。
没等门完全敞开,一道清亮却沉得像山的声音,已经劈开空气,响在众人耳边: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