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耳麦没有回头,却仿佛感知到了他紧绷的注视,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睡意朦胧的模糊:
“睡吧,西弗勒斯。”
这句话像最后的咒语。
斯内普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像一具裹在敌人衣袍里的僵硬躯壳,躺在渴望之人的身侧,在无边寂静中,独自品尝着这杯由温柔与疏离混合而成的、最烈性的毒酒。
“情绪值+120”
卢耳麦:?
霍格沃茨厨房隔间里,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窗,在空气中投下温暖的光柱。
卢耳麦无意识地侧躺着,手臂松松地搭在身旁斯内普的腰际,呼吸平稳悠长,显然还沉在睡梦中。
他的发丝散在枕上,面容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宁静。
斯内普早已醒来,却一动未动。他僵直地躺着,感受着腰间那不属于自己的、带着烘焙师特有暖意的重量。
卢耳麦的睡颜近在咫尺,毫无防备,温顺得让人心悸。
昨夜那件被强行穿上的、属于卢耳麦的睡衣布料柔软,此刻却像烙铁般熨帖着他的皮肤,提醒着他这份诡异的亲密。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渴望的冲动在他心底滋生。
他屏住呼吸,黑眸死死锁住卢耳麦安详的侧脸,如同蛰伏的毒蛇盯紧了猎物。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抬起一只手,向着那近在咫尺的脸颊靠近。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温热皮肤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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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瞬间切换至苏佧伊
翻倒巷某处阴暗宅邸内,血腥气与腐朽的味道交织。
苏佧伊——吸血鬼形态的卢耳麦分身——正单手扼着德拉科·马尔福的脖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少年苍白的脸因缺氧和恐惧涨得通红,双脚徒劳地蹬踹。
卢修斯·马尔福脸色惨白如纸,魔杖握在手中却不敢妄动,纳西莎紧紧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放开他!姆西先生!无论‘血族’想要什么,马尔福家都可以……”卢修斯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恐惧而变调。
苏佧伊猩红的瞳孔里原本闪烁着捕猎者的残忍兴味,但在卢修斯话音未落之际,他整个人的气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扼住德拉科的手忽然松开。
德拉科像破布娃娃一样摔落在地,被卢修斯眼疾手快地接住,紧紧护在怀里,父子二人都在剧烈颤抖。
纳西莎立刻扑上前,用身体挡住他们。
“咳……咳咳……”德拉科咳得撕心裂肺,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要置他于死地的吸血鬼。
卢修斯强撑着最后的镇定,声音发紧:“……您,您还需要什么?”
苏佧伊(卢耳麦)沉默地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一家三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