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他小声嘀咕,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挠了挠头发,感觉这些人的心思真是比系统商城还难懂。
算了,不想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决定先去弄点水喝
几天后的午后,阳光透过马尔福庄园书房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暖融融的方格。
卢修斯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典籍,神情恢复了惯常的矜持与冷淡,仿佛前几天那场失控的对话从未发生。
卢耳麦则没什么形象地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金色的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闻着卢修斯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和羊皮纸的冷冽味道,有点昏昏欲睡。
暑假快过完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汽笛声似乎已经在耳边隐约响起。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厨房里那些等着他回去的……嗯,主要是等着他投喂的小动物们。
“什么时候能回霍格沃茨?”卢耳麦的声音带着点午后的慵懒,闷闷地传来。
卢修斯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顿,眼帘都没抬。
他感觉到胸口的重量,下意识地,那只空着的手抬起,按在卢耳麦的后脑勺上,不怎么温柔地往自己怀里又压实了几分。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卢修斯的心头
——或许可以吓唬他一下。
看着这家伙难得露出点别的表情,似乎挺有趣。
他保持着看书的姿态,语气平淡地扔下一颗雷:
“你不能去霍格沃茨了。”
话音落下,他清晰地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瞬间僵住。
卢耳麦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是真的震撼,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
“为什么?”他问,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卢修斯终于从书本上移开视线,灰眸落在卢耳麦脸上,带着点故意的、恶劣的玩味。
他抬起手,指尖隔着一层衣料,精准地点在卢耳麦的左臂
——那个丑陋标记所在的位置。
“因为这里,”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是黑魔标记。而你,是一个食死徒。霍格沃茨不会允许一个带着黑魔标记的……前囚犯,回到学校,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敏感时期。”
他刻意加重了“食死徒”和“囚犯”这两个词。
卢耳麦的眉头立刻蹙紧了。
他从卢修斯身上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表情非常不赞同,甚至有点被冒犯到的认真。
“我不是食死徒。”他反驳,语气很肯定,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单纯。
卢修斯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指尖又用力点了点他的手臂:
“这玩意儿就在这儿,卢耳麦,黑魔王亲手烙上的。你以为凭你一句‘不是’,它就会消失?”
“它存在,不代表我是。”
卢耳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我没宣誓,没效忠,没参加过任何一次……团建活动。”
他甚至还找了个麻瓜词汇。
“他是强行烙上的,这不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