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手微微用力,感受着发丝穿过指缝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一件昂贵的、属于自己的收藏品。
卢耳麦依旧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僵硬都没有,只是眨了眨眼,似乎在疑惑卢修斯为什么要摸他的头发。
他甚至微微偏头,配合着对方的力道,让抚摸更顺畅些。
这种全然的、不带丝毫情欲或抵触的顺从,反而让卢修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挫败感。
他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人偶很完美,却毫无反应。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卢修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卢耳麦看着他,认真地问:“说什么?这样摸起来比较舒服?”
卢修斯:“……”
就在这时,阁楼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木板受压的吱呀声。
卢修斯猛地抬头,灰眸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处的黑暗,魔杖瞬间滑入手中。
是那个逃犯布莱克?
还是别的什么?
卢耳麦也听到了声音,但他只是跟着卢修斯的目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似乎对那里的动静并不关心。
黑暗中,小天狼星·布莱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他原本只是在这里暂时藏身,却意外撞见了这诡异的一幕。
那个红发男人……他认得,是霍格沃茨的烘焙师,还给过他吃的,哈利似乎挺喜欢他。
可他为什么和卢修斯·马尔福在一起?
还任由那个该死的食死徒那样……抚摸?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项圈……顺从……每周两小时……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翻滚,却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只能按捺住冲出去的冲动,继续潜伏,在黑暗里死死盯着
卢修斯警惕地感知了片刻,没有发现更多动静。
他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依旧平静的卢耳麦,心头那股掌控欲和挫败感交织得更加猛烈。
这两个小时,远比他预想的更难以把握。
他收回抚摸卢耳麦头发的手,重新坐回沙发,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卢耳麦闻言,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袍子,对着卢修斯点了点头,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尖叫棚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
卢修斯独自留在跳动的炉火旁,脸色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阴沉。
这两个小时,他得到了什么?
一些无关痛痒的回答,一次单方面的肢体接触。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
而那个红发男人,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投下石子,连回声都吝于给予。
他握紧了拳头。
下周,还有下下周……
他总会找到方法,撬开这层看似温顺的硬壳。
第二天清晨,当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校长办公室的石门,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时,他惊讶地发现门口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