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间在周末夜晚,地点是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
卢修斯·马尔福选择这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讽刺与掌控
——一个充斥着狼人传闻、无人敢靠近的破败之地,正适合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监管”。
他提前到达,用几个无声的清理咒和保暖咒勉强让屋内最完整的一个房间变得可以待客,至少没有灰尘和穿堂风。
壁炉里燃起一小簇魔法火焰,跳动的光晕在剥落的墙纸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卢耳麦准时出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他穿着平常的素色长袍,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卢修斯身上。
“坐。”卢修斯指了指壁炉旁一张还算稳固的旧扶手椅,自己则优雅地靠在对面一张蒙尘但结构完好的沙发上。
卢耳麦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甚至有点过于放松,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发呆。
卢修斯没有立刻说话,灰冷的眼睛在炉火光下细细打量着对面的人。
这两个小时,他必须充分利用。
他站起身,踱步到卢耳麦面前,居高临下。
“第一项,”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回答我的问题。你和邓布利多,除了庇护与被庇护,还有什么?”
卢耳麦抬眼看他,没什么犹豫:“他有时候会问我一些问题。关于过去,关于一些人的看法。”
“比如?”
“比如他觉得格林德沃和伏地魔很危险。”卢耳麦如实回答。
卢修斯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冷笑。“那么,西弗勒斯·斯内普呢?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之一,目光锐利。
卢耳麦想了想:“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前几天还问我讨不讨厌他。”
“你怎么回答?”
“我说感觉不到。然后给了他一个派。”
卢修斯:“……”
他感觉自己的问题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他换了个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你那个‘兄弟’,苏佧伊·姆西,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不知道。他有时候会突然出现,说些奇怪的话,然后又走了。”
卢耳麦回答得很顺畅,因为这是实话,苏佧伊的行动并不完全受他控制。
卢修斯盯着他,试图从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找出丝毫隐瞒,却只看到一片坦然的平静,或者说……空洞。
他有些烦躁。
问答环节似乎收获有限。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走近,苍白的手指抬起,落在了卢耳麦脖颈的项圈上,指尖摩挲着上面刻着的自己的名字。
卢耳麦没有动,只是微微仰头,方便他的动作,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饰物。
卢修斯的手指顺着项圈的皮革,缓缓上移,拂过他的下颌线,然后插入他蓬松的红发中。
发丝比看起来更柔软,带着厨房里沾染的、温暖的糖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