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纪尘集中精神破除符咒的间隙,童老像是捕捉到猎物一般,眼中凶光乍现。
嗖——
一阵破空声瞬间响起,一抹绿芒突然自童老座下的葫芦中喷出;那抹绿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著纪尘的眉心加速刺来。
敢嘲笑我身形的人,都得死!
童老阴狠地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尘身死道消的命运。
自他结丹以来,这葫中剑一直都是他压箱底的杀招,每当战斗焦灼时趁乱使出,多年以来不知斩下了多少敌人的头颅!
绿芒就要刺穿头颅,纪尘却还没有丝毫反应。见自己即將得手,童老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半空之中一抹红光出现。葫中剑的绿芒和红光相撞,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当——
那抹红光像是层盾牌一般,牢牢將葫中剑阻挡在身体之外。隨著红光愈盛,绿芒被纪尘震开,一下子飞回童老手中。
挡住了
童老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纪尘居然发现了他的意图。
一直以来他都將葫芦当成飞行法器,就是用来迷惑敌人放鬆警惕;没想到今天马失前蹄,竟然轻鬆被纪尘识破。
“没想到你还藏著这么一手,看来是早就对我这葫芦有所防备啊!”
听到童老所说,纪尘看他的眼神仿佛看傻子一般。
穿越以前,纪尘可是个深度的故事爱好者,各种动漫、小说看了不知多少,葫中藏剑这种桥段可谓熟的不能再熟。
这种情况下,当他看到童老的第一眼,发现他一直坐著个葫芦上时,內心就已经认定葫芦里面另有乾坤,怎么可能会不加以防备!
“不过就算如此,老夫也定能杀你!”
童老还在色厉內荏地放著狠话,实际上內心已经开始有些焦躁。
他和鬼老一样,在鬼灵门內並不受重视,也没什么很厚的底蕴。不然他一个堂堂结丹修士,也不会被派来给这筑基期的小辈来做护卫。
事实上,和纪尘的战斗他已经底牌尽出,那葫中剑算是他最后的法宝,这样都拿不下纪尘,他內心早就开始打鼓。
“是么,那老鬼你就杀杀看!”
纪尘神色一凝,周遭护体的血炼神光愈发浓厚,童老的葫中剑丝毫近不了纪尘的身。
眼见这老鬼还想使用符咒来阴自己,纪尘冷哼一声;他手诀一动,童老四周的环境瞬间就发生了巨大变化。
“怎么回事!你这不是木之阵么,怎么会有火!”
四周不断有火球飞来,直接將童老手上的符咒烧毁。眼看自己已经落入下风,童老不得不將还在拼斗的阴灵刃召回,护卫在自己身前。
“想挡,那就让你挡个够!”
只见纪尘手诀突然一换,半空中忽然多了不少巨石,不停衝著童老飞来。
正在童老不停阻挡阵法攻击之际,只见纪尘身上的红光一动,然后纷纷匯聚在血煞刀之上,整个刀身开始闪著诡异的红光。
“老鬼,你得意了这么久,也来尝尝我这一刀!”
血炼神光自刀刃而出,汹涌地朝著童老劈砍而去;此时的童老早已疲於防御,看到这巨大的刀芒內心很是震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