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吓得躲在马后,脸色惨白。
阿拉科西亚又惊又怒,拔刀怒吼:“冲出去!别被包围了!”
但已经晚了。
营地四周,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影子在晃动。
紧接着,密集的弩箭破空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零星射击,而是铺天盖地的箭雨!
“嗤嗤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种从正面发射、穿透力极强的汉军羽箭,后来刘大海才知道这是霍光改进的新式弩箭,瞬间就让毫无准备的贵霜骑兵倒下一片。
更重要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冲杀出去的战马,此刻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密集箭雨和喊杀声中受惊。
开始四散狂奔,踩踏着倒地的同伴,彻底打乱了阵型。
“是埋伏!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
阿拉科西亚目眦欲裂,试图收拢残部突围。
但黑暗中,一支黑色的骑兵如同阴影般无声地切了进来,直接将他们与营地的主道路切断。
这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他们身着黑甲,腰挎环首刀,唯一的亮色是头盔或肩甲上有时闪过的一抹冷光。
他们不呐喊,不吼叫,只是沉默地挥砍、突刺,推进,分割。
如同一张冰冷无情的绞网,将阿拉科西亚的残部牢牢锁在营地中央。
这正是霍去病从西域都护府抽调来的老秦人精锐,由蒙海指挥。
他们纪律严明,擅长夜战和奇袭,对付这种毫无防备的叛军,简直是屠杀。
阿拉科西亚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连续砍倒两名黑甲骑兵,却感觉体力飞速流失。
他的战马被一支弩箭射中要害,哀鸣着跪倒,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安息?”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眼神沉静的汉人将领,正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目光看着他。
那人的盔甲样式更加精良,显然是高级军官。
“不。”
将领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大汉,霍去病。”
阿拉科西亚浑身一僵,随即发出野兽般的咒骂:“霍去病!你这个汉人的屠夫!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阿拉科西亚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营地里那几个被俘的罗马商人。
此刻正被黑甲骑兵用绳索牢牢捆住,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检查尸体,不留活口。”
霍去病收回刀,对副将下令:“那些罗马人,单独关押,稍后审问,要眼前两个身份最高的。”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