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白袍老者似乎打累了,停下了手脚,喘了口气。他看着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的赤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就先到这吧。”
与此同时,传送通道中,凌云和何砚冰正焦急地等待着,脸上满是担忧。突然,一道空间裂缝再次在他们身前炸开,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黑色裂缝中,赤阳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传送阵的结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弟!”凌云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可他刚伸出手,还没碰到赤阳的身体,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空间裂缝中传来,他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瞬间吸了进去。空间裂缝迅速关闭,只留下何砚冰和杨烬轩呆立在原地。
杨烬轩一脸茫然的开口“师,师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砚冰也是一脸震惊,刚才的惊变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和杨烬轩一起上前搀扶赤阳。
“师父!”
“师叔!”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赤阳扶了起来,当看到他的惨状时,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赤阳的脸肿得如同猪头,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嘴角、额头、鼻孔都在流着鲜血,浑身的骨骼几乎全被打碎,身体软塌塌的,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只能依靠两人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可奇怪的是,就算伤得如此之重,他的经脉却没有任何损伤,气息虽然微弱,却依旧平稳。何砚冰运转灵力探查了一下,发现赤阳的生机并未受损,只是骨骼碎裂严重,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同时也对那位白袍老者的实力更加忌惮。
与此同时,空间裂缝内的凌云,刚站稳身形,便看到了远处悬浮着的白袍老者。他瞳孔骤缩,脸上满是凝重,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前辈,不知我等如何得罪了您,还望前辈明示。”
话未说完,白袍老者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凌云心中一惊,刚想运转灵力戒备,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他猛地转头,只见白袍老者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距离他不过一尺之遥。
凌云被吓得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想要拉开距离,可他刚退了两步,便感觉到浑身一僵,体内的灵力瞬间被禁锢,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根本动弹不得。他心中大骇,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在不知不觉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封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小子,给我徒弟媳妇和他的兄弟下禁制是吧?”白袍老者一脸戏谑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上次你敲打我徒弟,我就没找你算账了,怎么?你是不是以为玄尊境巅峰很牛B?以大欺小是不是很爽?来,我也欺负欺负你,反正你们也喜欢以大欺小。”
话音刚落,白袍老者便抬起拳头,朝着凌云的胸口狠狠砸了下去。凌云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凌云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巨石撞击,体内的气血瞬间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涌了上来,却被封住的嘴巴堵在口中,只能从嘴角溢出。白袍老者的拳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不仅震得凌云气血翻腾,还直接打断了他的两根肋骨。
白袍老者得势不饶人,左手抓住凌云的肩膀,右手握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凌云的身上砸去。“老小子,你活够了吗?”拳头砸在凌云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嘭嘭”声,每一击都震得他骨骼作响,“之前敲打我徒弟我就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觉得我徒弟背后没有人?所以你们就总喜欢欺负他,是不是?”
凌云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者的拳头不断落下。他的青色道袍瞬间被鲜血染红,胸口凹陷下去一块,肋骨断裂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拿我徒弟的话来说,你们这些老小子就是喜欢装B!”白袍老者左手猛地发力,将凌云的肩膀捏得“咯吱”作响,右手则变拳为掌,狠狠劈在凌云的后背。“啪”的一声脆响,凌云的脊椎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斧劈开,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的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外流。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一个个的都喜欢和我徒弟过不去是吧?”老者抬腿,膝盖狠狠顶在凌云的腹部。凌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股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可老者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往下按,同时膝盖再次抬起,重重撞在他的额头。
“嘭!”
凌云的额头瞬间红肿起来,鲜血顺着眉心流下,遮住了他的视线。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头骨在震动,仿佛随时都会碎裂。老者却依旧没有停手,左手松开他的肩膀,转而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凌云的手腕骨骼应声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发丝。
“来啊,给我下禁制啊!你怎么不下了?是不喜欢吗?”老者一边拧着凌云的手腕,一边冷笑,“之前你在青云书院,挥手间就给我徒弟媳妇和他兄弟下禁制,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蔫了?”他猛地松开手,一脚将凌云踹飞出去。凌云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虚无的空间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上的骨骼又断裂了数根。
凌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体内的灵力被老者的威压死死锁住,根本无法调动。他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白袍老者,眼神中出现了恐惧。他活了上千年,历经无数风雨,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对手,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认知,仿佛抬手就能将他抹杀。
白袍老者走到凌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玄尊境巅峰又如何?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他抬起脚,对着凌云的双腿狠狠踩了下去。“咔嚓”两声脆响,凌云的小腿骨瞬间碎裂,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虚空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者弯腰,一把揪住凌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语气冰冷:“我徒弟性子好,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就以为他好欺负?真当我这个做师父的不存在?”他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凌云的脸上。“啪”的一声,凌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凌云虽然比赤阳强一些,心性也更为坚韧,可在白袍老者面前,依旧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老者的攻击越来越狠,拳打脚踢,掌劈指戳,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却始终避开他的经脉和要害,只伤骨骼与肉身。
凌云被打得浑身是血,青色衣袍变得褴褛不堪,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胸骨、肋骨、臂骨、腿骨几乎全被打碎,浑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几欲晕厥,可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是撑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晕过去,一旦晕过去,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一刻钟后,白袍老者终于停了手。他看着如同死狗般瘫倒在虚空中的凌云,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比刚才那个老小子抗打多了,总算没让我太失望。”
凌云趴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老者的身影,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滴落在虚无的空间中,瞬间消散。
白袍老者看着他,淡淡开口:“你们这些人明明没什么实力,怎么老喜欢装?我警告你一下,出去之后,你可以说三句话,警告一下你那两个小辈和那老小子,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三句话说完之后,你在一年之内不准说话。如果让我发现你在一年之内说话了,那我就根据你说了几个字,打你几顿。”
说完,白袍老者不再看凌云一眼,抬手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再次在虚空中炸开,老者一脚将凌云踹了进去。“滚吧。”
传送通道中,何砚冰和杨烬轩正焦急地守护在赤阳身边。赤阳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气息微弱,浑身是血,看起来凄惨无比。突然,一道空间裂缝在他们身前炸开,凌云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赤阳旁边。
“师父!”何砚冰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搀扶凌云,生怕他再次受伤。
杨烬轩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懵了。师父被打得如同猪头,师伯也被打得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被何砚冰一个眼神制止了。
何砚冰小心翼翼地将凌云扶起来,发现他的伤势比赤阳还要严重。凌云的浑身骨骼几乎全被打碎,胸口凹陷,额头、嘴角、鼻孔都在流着鲜血,眼神涣散,气息微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可奇怪的是,他的经脉同样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生机也并未断绝。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何砚冰看着凌云,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
凌云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些意识。他感受到喉咙里的腥甜,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何砚冰和杨烬轩,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说道:“今,今日的事,以,以后,不,不许跟任何人提起。”
这是第一句话。他顿了顿,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你们也别问。”
这是第二句话。他再次停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为师得闭口一年,你,你们……”
他还想继续说第三句话,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威压传来。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便凭空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传送通道中回荡,凌云被打得脑袋一歪,嘴角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虚空中传来白袍老者戏谑的声音:“话咋那么多呢?还有,以后说话再磕磕巴巴的,以后就不用再说话了。”
声音消失后,那股威压也随之散去。凌云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惊惧,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知道,老者一直在关注着这里,若是自己再敢多言,必然会遭受更可怕的惩罚。
何砚冰和杨烬轩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询问任何问题。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那个神秘的白袍老者,实力实在太过恐怖,竟然能隔着空间对师伯动手,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传送通道依旧在飞速穿梭,周围的光影碎片不断倒退。何砚冰和杨烬轩搀扶着如同重伤的凌云和赤阳,站在传送阵中,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将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杨烬轩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师伯凄惨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恐惧。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面对强者时毫无反抗之力。
何砚冰则更为冷静,他一边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为师父和师伯梳理体内紊乱的气血,一边在心中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