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眼魔暴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脑因为魔力反噬而產生了一瞬间的空白。
但他毕竟是深水城的地下霸主,战斗本能让他在反魔场破碎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既然压制不住,那就直接轰杀!
“去死吧!为了西尔加的安寧!!”
泽纳萨尔头顶的三根眼梗早已充能完毕,在那一瞬间同时开火。
咻!咻!咻!
【解离术】
【石化射线】
【死亡一指】
三道致命的射线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距离维克多的面门不到三米。
“嘖,配色真难看。”
维克多站在原地,连脚跟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左手隨意的抬起,掌心向外,五指张开。
一面呈现出完美正六边形的透明力场护盾,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的掌前。
【维克多式强化护盾术反射版】
“滋滋滋——!!!”
三道射线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了类似指甲刮过黑板的刺耳尖啸。
但它们没有一道能够穿透那层看似薄弱的力场。
下一秒。
“嗖!嗖!嗖!”
三道射线被尽数弹飞,向著四面八方散射出去。
“轰隆!”
解离术击中了左侧的一根承重石柱,那根两人合抱粗的柱子连同上面的精美浮雕瞬间化为了一堆绿色的细沙。
“咔嚓!”
石化射线折射到了天花板上,一只恰好路过的倒霉蜘蛛瞬间变成了一块栩栩如生的石雕,从空中坠落摔成了粉末。
而那道最恶毒的死亡一指,则擦著泽纳萨尔的头皮飞了过去,击中了后方的一个武器架,激起一阵烟尘。
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泽纳萨尔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大脑宕机了。
反魔法力场被震碎射线被弹飞
这真的是人类法师吗
这哪怕是那个疯子海拉斯特来了也不敢这么托大硬接吧!
“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
烟尘散去,维克多依旧保持著抬手的姿势,连衣角都没有被弄脏。
他放下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著一丝失望,就像是刚看了一场拙劣的马戏表演。
“动静挺大,威力太差。
如果你是在给你的鱼表演灯光秀,那我得说,品味有点俗,而且太刺眼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泽纳萨尔的声音开始颤抖,巨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退。
恐惧终於压倒了愤怒。
作为活了数百年的高阶眼魔,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拼命,什么时候该逃跑。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对抗的。
“我想起来了……公会里还有急事……我要带西尔加走……”
眼魔暴君的眼梗疯狂舞动,试图构建【传送术】的法术模型。
“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维克多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眼魔那圆滚滚的身体上。
准確地说,是盯著那几根在他眼里格外诱人的眼梗。
“刚才你又是开反魔场,又是乱射雷射,弄得这地方全是灰。
我的猫可是有洁癖的,刚才都咳嗽了。”
维克多指了指肩膀上的平安。
平安非常配合地翻了个白眼,假装咳嗽了两声:
“咳咳……没错,全是灰尘,赔钱!”
“听到了吗”
维克多冷笑一声。
“又多一笔精神损失费,你得付。”
话音未落。
【法师之手】。
但这只无形的大手並没有去抓泽纳萨尔那庞大的身躯,也没有去打断他的传送术。
它精准、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抓住了眼魔怀里死死护著的那个金鱼缸。
“什……!”
泽纳萨尔只觉得怀里一空。
下一秒,他惊恐欲绝地看到,那个装著他挚爱、他的灵魂伴侣、小金鱼西尔加的鱼缸,正飘向空中,悬浮在距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那只看不见的法师之手似乎有些“手抖”,鱼缸在空中危险地晃荡了一下,里面的水洒出来几滴。
“这鱼缸看著挺滑的。”
维克多背著双手,仰头看著那个在空中晃悠的鱼缸。
“这种水晶玻璃质量一般啊。
要是从十米高的地方摔在这一地废墟的石头上……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维克多转过头,看著已经僵在原地的眼魔,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