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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游戏厅开业,斧头帮砸场(1 / 2)

一、开春第一单大生意

二月二十,张玉民起了个大早。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冒出了嫩绿的芽苞,井台边的冻土也松软了。他打了桶井水洗脸,冰凉的井水刺激得他精神一振。

“爹,周叔叔来了。”婉清从屋里探出头。

张玉民擦干脸,看见周建军正从院门外进来。这位林场书记的儿子今天穿了身崭新的军绿色褂子,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拎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

“玉民哥,早啊!”周建军嗓门洪亮,“今儿个可是个大日子,咱们的游戏厅开业!”

张玉民笑着迎上去:“建军,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个事。”

两人进了堂屋。魏红霞已经泡好了茶,是用山里采的野菊花晒的,金黄透亮,有股子清香味儿。

“嫂子,别忙活了。”周建军接过茶碗,“玉民哥,咱们那游戏厅,设备都调试好了。十台游戏机,五台台球桌,全是最新的。我托人在广州买的,一台游戏机八百块,台球桌便宜,三百块一台。”

张玉民心里算着账:十台游戏机八千块,五台台球桌一千五百块,再加上房租、装修、办手续,总共投了一万二。他出了五千,周建军出七千。这是他们合伙的第一桩大买卖。

“建军,今天开业,都请了哪些人?”张玉民问。

“该请的都请了。”周建军掰着手指头数,“工商局、税务局、派出所,我都打了招呼。还有我爹那些老战友,在县里各部门当头头的,也都递了帖子。对了,我还请了斧头帮的王铁柱,咱们在这片做生意,得跟地头蛇打好关系。”

张玉民点点头。他明白周建军的意思。八十年代初,个体经济刚起步,开游戏厅这种新鲜玩意儿,得黑白两道都有人照应。

“斧头帮那边,我去谈。”张玉民说,“我跟王铁柱打过交道,还算说得上话。”

“那敢情好。”周建军说,“玉民哥,游戏厅的经理,我想让你来当。你管事儿,我负责疏通关系。利润咱俩五五分成,咋样?”

张玉民想了想:“建军,我店里生意忙,还得忙养殖场的事,恐怕顾不过来。这样,经理让你的人当,我派个副经理,帮着管账。分成还是五五,但我拿四成就行,那一成给经理当奖金。”

周建军眼睛一亮:“玉民哥,你够意思!成,就这么定了!”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周建军看看手表:“八点了,咱们得过去了。游戏厅九点开业,得提前准备准备。”

张玉民换了身干净衣服——是魏红霞新给他做的蓝布中山装,料子厚实,穿着精神。又让婉清和静姝看店,他带着马春生,跟着周建军去了游戏厅。

游戏厅在解放街最热闹的地段,三间门脸,门头上挂着“兴安娱乐城”的牌子,红底金字,在晨光里闪闪发亮。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是些半大小子,扒着玻璃窗往里瞅。

“让一让,让一让!”周建军拨开人群,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装修得挺像样。墙上贴着香港电影明星的海报,周润发、张国荣,一个个帅得晃眼。十台游戏机排成两排,屏幕上显示着“街头霸王”“拳皇”的字样。五张台球桌摆在里间,绿色绒布台面,看着就高档。

“玉民哥,你看咋样?”周建军得意地问。

“不错。”张玉民点点头,“就是这游戏机,小孩儿玩多了会不会上瘾?”

“上瘾才好呢!”周建军笑了,“他们上瘾,咱们才挣钱。玉民哥,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年轻,兜里都有钱。一台游戏机一天能挣三四十,十台就是三四百。台球桌便宜点,一局五毛钱,一天也能挣百八十的。加上卖汽水、瓜子,一个月纯利最少五千块。”

五千块!马春生听得直咂舌:“我的乖乖,顶我种地十年挣的!”

张玉民心里也吃惊,但面上不露:“建军,生意好了,眼红的人就多。咱们得防着点。”

“我知道。”周建军说,“所以我请了斧头帮来镇场子。每个月给他们三百块保护费,保咱们平安。”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刘大炮从车上跳下来。

“玉民!建军!”刘大炮嗓门大,“开业大吉啊!”

“刘科长,您来了!”周建军赶紧迎上去。

刘大炮是代表林场来的,送了个大花篮,摆在门口。接着又来了几拨人,都是周建军请的客人:工商局的李科长,税务局的王股长,派出所的赵副所长……个个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玉民挨个招呼,递烟倒茶。他虽然不擅长应酬,但态度诚恳,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九点整,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周建军剪了彩,宣布“兴安娱乐城”正式开业!

二、斧头帮赴宴谈条件

开业第一天,生意火爆。十台游戏机前围满了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小伙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游戏币。台球桌那边也满了,几个穿着喇叭裤、花衬衫的青年叼着烟,装模作样地打球。

张玉民站在柜台后头,看着收银员忙活。游戏币一块钱三个,不到中午就卖出去两百多块钱的。

“玉民哥,这买卖真行!”马春生兴奋地说。

“这才刚开始。”张玉民说,“春生,你在这儿盯着点,别让人闹事。我去找王铁柱谈谈。”

他出了游戏厅,往黑市方向走。疤脸王铁柱正在那儿收保护费呢,见张玉民来了,赶紧迎上来。

“张大哥,您咋来了?游戏厅开业,我正要过去道喜呢!”

“铁柱,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张玉民递过去一支烟。

“张大哥请客,没空也得有空!”王铁柱接过烟,“啥时候?在哪儿?”

“晚上六点,和平饭店,我订了包间。”

“成,我一定到!”

晚上六点,和平饭店包间里,张玉民、周建军、王铁柱,还有王铁柱带的两个小弟,五个人围坐一桌。

张玉民点了八个菜:红烧肉、小鸡炖蘑菇、锅包肉、溜肉段、酸菜白肉、炒鸡蛋、家常凉菜、拌三丝。又要了两瓶北大仓白酒。

“铁柱兄弟,建军兄弟,今天咱们聚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张玉民端起酒杯,“游戏厅开业,往后还得靠二位多照应。这杯酒,我敬你们!”

“张大哥客气了!”王铁柱也端起酒杯,“您和建军哥看得起我,是我王铁柱的福气。往后游戏厅的事,就是我王铁柱的事。谁要敢找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建军也举杯:“铁柱兄弟爽快!来,干了!”

三杯酒下肚,话就说开了。王铁柱说,县城现在有三股势力:斧头帮,砍刀帮,还有新冒出来的“火车站帮”。斧头帮主要在东城活动,砍刀帮在西城,火车站帮在南边。

“咱们游戏厅在东城,是我的地盘。”王铁柱拍着胸脯,“张大哥,建军哥,你们放心,有我王铁柱在,没人敢动你们的场子。”

张玉民问:“铁柱,砍刀帮那边,会不会来找麻烦?”

“他们敢!”王铁柱眼睛一瞪,“砍刀帮老大孙二愣子,是我手下败将。去年我们打过一架,他让我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见着我都绕道走。”

“那就好。”张玉民说,“铁柱,游戏厅一个月给你三百块保护费,你看咋样?”

“三百?”王铁柱想了想,“张大哥,按理说您开口了,我不该讨价还价。但您也知道,我手下有二十多号兄弟,都得吃饭。三百块……少了点。”

“你想要多少?”

“五百。”王铁柱说,“张大哥,我保证您场子平安无事。不光没人敢闹事,我还让我兄弟常去玩儿,给您捧场。”

张玉民和周建军交换了个眼神。周建军点点头。

“成,五百就五百。”张玉民说,“但咱们得立个规矩。你的人可以去玩,但不能白玩,得买游戏币。还有,不能在场子里闹事,不能欺负别的客人。”

“那肯定!”王铁柱说,“张大哥,您放心,我的人有规矩。”

事情谈妥了,气氛更融洽了。又喝了几杯酒,王铁柱说起县城的一些事:哪个厂的厂长贪污被抓了,哪个局的局长儿子开公司了,还有省里可能要来人检查……

张玉民都记在心里。这些信息,说不定啥时候就有用。

吃完饭,张玉民结了账,花了二十八块五。王铁柱醉醺醺地走了,周建军也回家了。

张玉民站在饭店门口,点了根烟。县城的水,比他想的还深。但既然下了水,就得游下去。

三、开业第三天就出事

游戏厅开业第三天,出事了。

下午两点多,张玉民正在店里忙活,马春生气喘吁吁跑来了:“玉民哥,不好了!游戏厅让人砸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谁砸的?”

“不知道,来了七八个人,都拿着棍子,见东西就砸。游戏机砸坏了三台,台球桌砸坏了两张。建军哥拦着,让人打了一棍子,头破了。”

“建军呢?”

“送医院了。”

张玉民交代婉清看店,跟着马春生往游戏厅跑。到了地方一看,一片狼藉。玻璃门碎了,游戏机屏幕碎了,台球桌的绒布被划破了。地上到处是碎玻璃、木屑。

几个服务员蹲在墙角,吓得脸色煞白。收银员是个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报警了吗?”张玉民问。

“报了,警察还没来。”一个服务员说。

张玉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先去看周建军的伤,头破了,流了不少血,但不重,缝了几针。

“建军,咋回事?”他问。

周建军脸色铁青:“我也不知道。那帮人进来就砸,一句话不说。我拦着,他们照我头上就是一棍子。玉民哥,肯定是有人眼红咱们生意好。”

“看清领头的是谁了吗?”

“没看清,都蒙着脸。”

正说着,王铁柱带着人赶来了。一看这情景,气得直骂娘:“他妈的!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张大哥,建军哥,你们放心,我王铁柱一定把这事查清楚!”

警察也来了,拍了照,问了话,但没抓到人,只能先立案。

“张老板,周同志,你们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一个老警察问。

张玉民想了想:“我们刚开业,能得罪谁?可能就是眼红我们生意好。”

老警察点点头:“有可能。现在个体户多了,竞争激烈,这种事常有。你们加强防范,有事及时报警。”

警察走了,王铁柱说:“张大哥,这事交给我。三天之内,我保证把砸场子的人揪出来!”

“铁柱,别闹出人命。”张玉民叮嘱。

“您放心,我有分寸。”

王铁柱带着人走了。张玉民看着被砸的游戏厅,心里窝火。三台游戏机,一台八百,两千四百块。两张台球桌,一张三百,六百块。再加上装修损失,最少三千块没了。

“玉民哥,咱们报警吧。”马春生说。

“报警没用,抓不到人。”张玉民说,“这事,还得靠王铁柱。春生,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找刘科长。”

他去了林场,把事跟刘大炮说了。刘大炮一听就火了:“他娘的!光天化日之下敢砸店?玉民,你放心,这事我给你查!”

刘大炮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他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了消息。

“玉民,是砍刀帮干的。”刘大炮放下电话,“孙二愣子看你们生意好,眼红了。他不敢明着来,就派人蒙面砸店。”

“孙二愣子?”张玉民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人不好惹。”刘大炮说,“心狠手辣,手底下有三十多号人。去年跟斧头帮打过一架,吃了亏,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砸你们店,一是眼红,二是想给王铁柱难堪。”

张玉民明白了。这是帮派斗争,他和周建军成了牺牲品。

“刘科长,这事咋办?”

“两条路。”刘大炮说,“第一,报警,让警察抓人。但抓不抓得到另说,就算抓到了,关几天就放出来,还会报复。第二,找王铁柱,让他们帮派自己解决。”

张玉民想了想:“我找王铁柱。”

四、以恶制恶

晚上,张玉民把王铁柱叫到家里。魏红霞做了几个菜,两人边吃边谈。

“铁柱,刘科长查清楚了,是砍刀帮孙二愣子干的。”张玉民说。

“我就知道是那个王八蛋!”王铁柱一拍桌子,“张大哥,您说咋办?我全听您的!”

“铁柱,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张玉民说,“但孙二愣子必须付出代价。我的损失,他得赔。建军的医药费,他得出。还有,他得保证,以后不再找我们麻烦。”

“张大哥,您太仁慈了。”王铁柱说,“孙二愣子那种人,不把他打服了,他不会老实的。”

“那你说咋办?”

“这事交给我。”王铁柱眼中闪过凶光,“张大哥,您就当不知道。三天之内,我让孙二愣子跪着来给您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