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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醉梦阁后,玄善并未将“小熊猫界”(现被玄善内部命名为“无间界”)的经历大肆宣扬,而是召集了最核心的几人:净魔尊、光羽圣虎、乏之术(天道分身)、玄小善、玄长寿,进行了一次绝密会议。
她详细描述了“无间界”那扭曲的“弱肉强食”与“业力修行”生态,以及自己与那天道小熊猫达成的“养蛊征兵”协议。
净魔尊听完,沉吟道:“善尊此计,甚是……务实。恶徒如杂草,野火烧不尽。与其耗费精力在六界各地不断扑灭零星罪恶,不如划出一界,聚而‘养’之,既可控,亦可备不时之需。”
光羽圣虎也颔首:“只是,此界规则过于酷烈,且与‘微光院’明面倡导的秩序相悖。若处理不当,恐遭非议,甚至被有心人利用,攻击‘微光院’表里不一。”
玄善早有准备,金色瞳孔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所以,‘无间界’的存在与规则,不能公开。它将是‘微光院’体系下,最隐秘的‘暗面’之一。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以及未来需要调用其力量时,才会知晓详情。”
她顿了顿,说出了自己更进一步的构想:“而且,‘无间界’不仅可以作为我们的‘兵源储备地’,还可以……成为六界‘恶人’的一个……特殊‘归宿’与‘缓冲带’。”
“哦?此言何意?”乏之术问道。
玄善缓缓道出她的计划:“我将为‘无间界’制定几条铁律,并通过天道小熊猫(在它恢复一定力量后)将此界规则部分融入六界基础因果之中,形成一种隐性的‘契约’。”
“第一条,‘恶人准入’规则:六界之中,任何犯下重罪(标准由‘微光院’核心与天道共同界定,大致为滥杀无辜、背叛至亲、大规模掠夺等严重违背基本道义者)、被各方势力通缉追杀、走投无路者,若能在一个月内,凭借自身能力(或运气)找到并成功闯入‘无间界’的隐匿入口(入口位置将不定期变幻,且考验心性与实力),即可获得‘无间界’的临时庇护。”
“一旦成功进入,其在六界的所有‘罪责’,将暂时冻结。其仇家、追兵、乃至官方势力,不得再以‘进入无间界之前’的罪名,跨界进入‘无间界’进行追杀或捉拿。此为‘入界赦令’。”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等于给六界的恶人开了一个“避难所”!
玄善解释道:“这并非纵容罪恶。首先,能在一个月内找到并闯入‘无间界’的,本身就需要相当的实力、运气或特殊手段,这本身就是一道筛选,将最无用、最蠢的恶徒排除在外。其次,进入‘无间界’,并非获得自由,而是进入了另一个更残酷的‘监狱’。他们在无间界内,将面对的是无数同类,以及‘弱肉强食’的铁则,生存压力比在六界被通缉时可能更大。”
“更重要的是,”玄善眼中寒光一闪,“‘入界赦令’仅保护他们在‘无间界’内不被‘旧账’追杀。一旦他们离开无间界(无论是自己离开,还是被我们征召出去执行任务),之前的罪责立刻恢复,且可能会加上新的‘叛逃’或‘违约’罪名。这等于给他们套上了一层更紧的枷锁。”
“第二条,‘仇恨转嫁’与‘养蛊’规则:仇家若不甘心,不想放过进入无间界的仇人,怎么办?他们不能亲自进入追杀(违反规则会受到天道反噬和‘微光院’的干涉),但可以……悬赏。”
“仇家可以拿出天材地宝、功法秘术等资源作为报酬,通过‘微光院’设立的隐秘渠道(由乏之术和幽泉负责),在‘无间界’内部发布‘猎杀任务’。无间界的恶徒们可以自由接取任务,去猎杀他们的‘同界狱友’。”
玄小善听到这里,眼睛瞪得溜圆:“啊?让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
“正是。”玄善点头,“一来,可以满足部分仇家的复仇欲望(虽然是通过雇佣方式)。二来,这也是‘养蛊’的一部分——任务报酬会成为无间界内部的资源流动,刺激竞争;猎杀过程本身,就是强者淘汰弱者的血腥筛选,能活下来并完成多次猎杀任务的,必然是更狡猾、更强大、更适合未来作为‘特殊兵源’的‘优质蛊虫’。三来,也能让六界的资源(仇家付出的报酬)部分流入无间界,用于维持其运转和‘养蛊’消耗。”
“第三条,‘炮灰优先’原则:未来若需从无间界‘征兵’投入危险任务,将优先征召那些业力最深、罪孽最重、或在无间界内部争斗中表现最‘突出’(往往也最该死)的恶徒。他们的命,本就是‘捡来’的,用在最危险的战场上,既是对他们过去罪孽的‘偿还’,也能最大限度减少我方(微光院或六界联军)正规力量的损失。这叫……废物(恶徒)利用,死得其所。”
“当然,”玄善补充道,“对于在任务中表现特别出色、立下重大功劳,且经过考察确有‘改造’可能的极少数恶徒,我们也会兑现承诺,给予其极其狭窄但确实存在的‘洗白’或‘晋升’机会(例如转为‘微光院’特殊编外人员,或获得在某个小世界隐姓埋名生活的资格)。这既是激励,也是一线希望,有助于维持无间界内部的‘秩序’(虽然扭曲)和‘向上’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