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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消食(2 / 2)

在这种高压氛围下,一些本就心虚、或者罪行相对较轻、或者被玄善“限期自首”通告吓破胆的坏蛋,开始真的考虑“主动投案”了。去“赤霄灵圃”虽然惨,但至少流程明确,说不定还能混个“自首从宽”(待遇稍好),总比被那只胖虎亲自抓走,下场不明要好。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在那些真正的受害者群体中。

以往,许多受害者(被欺压的飞升者、被凌辱的炉鼎、被盘剥的散修、无辜被害者的亲属等)即使知道仇人是谁,也往往投诉无门,或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忍受,或含恨而终。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听说了“胖虎公主”的事迹——她不仅收留走投无路者,还会主动出手抓捕罪大恶极之徒,而且似乎拥有一双能看穿罪孽的“法眼”,行事不按常理却“颇为公道”。

一种微弱的希望,开始在受害者心中滋生。

如果……如果我把我知道的坏人的线索,想办法告诉那位公主殿下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蔓延。尽管风险依然巨大(可能被坏人报复),但“胖虎公主”那彪悍的战绩和“受害者友好”的名声(至少会归还部分财物),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勇气。

于是,一些胆大心细、或仇恨极深的受害者,开始尝试通过各种极其隐秘、曲折的渠道(比如伪装成前往“赤霄灵圃”的“自愿劳工”,在登记时悄悄留下信息;比如通过某些与归善星域有贸易往来的中立商人递送密信;甚至有人不惜损耗本源,用最原始的托梦或血脉感应之术,向玄善传递模糊的意念),向玄善提供他们所知的坏人线索、罪证信息、乃至藏身地点。

起初,玄善收到的这类信息杂乱且真伪难辨。但她并不在意,本着“宁抓错,不放过”(错了就放,反正“灵圃”多个人干活也不亏)和“顺便消食”的原则,她会让器灵或分身进行初步筛选和核实,一旦发现线索有价值、证据指向清晰,她便亲自或派出手下(如小黑分身、罪军小队进行前期侦查)去“逛逛”。

结果,收获颇丰!

这些来自受害者的“群众线索”,往往能揭露出一些隐藏极深、表面光鲜、或者处于权力缝隙中、之前未被“大鱼”记忆覆盖到的中小型恶棍,甚至是一些行事极其隐秘的邪神信徒与内奸!

尤其是后者,让玄善格外感兴趣。对抗邪神“灰常”是仙界当前大局,揪出潜伏在各方势力内部的邪神爪牙,既能削弱敌人,又能立下功劳(可以向仙帝们要点“奖金”或政策倾斜),还能为“赤霄灵圃”补充一批“特殊研究样本”(邪神信徒的灵魂和身体很有研究价值),简直是一举三得!

在一位对邪神充满刻骨仇恨、家族曾被邪神信徒血祭的飞升者提供的模糊线索指引下,玄善成功捣毁了一个伪装成小型商会的邪神情报站,抓获了数名潜伏极深的内奸。从他们身上,又挖出了更多的线索……

就这样,以“赤霄灵圃”为核心,以玄善的“消食行动”和受害者的“群众举报”为双轮驱动,一张针对仙界阴暗面罪犯和邪神潜伏者的无形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玄善,这只原本只是被动接收“垃圾”的小胖虎,在无意中,竟然开始主动“清扫”仙界,并逐渐成为了部分底层受害者和正义(她自己定义的)人士心目中的“复仇使者”与“隐秘的希望”。

仙界各方势力对此态度复杂。仙帝、五帝等高层乐见其成,只要玄善不越界触动他们的核心利益,这种“清道夫”行为有助于净化环境、打击邪神,他们甚至愿意提供一些非正式的支持或情报共享。而那些自身不太干净、或与阴暗面有牵扯的势力,则对玄善更加忌惮,如坐针毡。

至于那些坏蛋和邪神内奸们,则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小胖爪给“采购”走了。

“赤霄灵圃”的“业务范围”,在玄善的“创新”经营下,不断扩大。而她本人,则在“消食”、“抓坏蛋”、“收线索”、“搞研究”的循环中,过得充实而愉快。只是苦了那些被她盯上的目标,和“灵圃”里日益壮大的“劳工”队伍。

仙界,因为这只精力过剩、爱好独特的小胖虎,变得更加“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