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万历新政(2 / 2)

万历一听母后这话,立马收起心思,干咳两声打圆场:“咳咳!母后所言极是!张先生乃大明柱石,新政离不开他,朕绝不能让张先生走!”

随即下旨让张居正“夺情”留任,不用辞官守孝,还狠狠打压了一波反对派,要么贬官要么罚俸,彻底堵住了反对的声音。

张居正感念万历和太后的信任,越发卖命推行新政,却没察觉自己的“威权震主”,早已在万历心里埋下隐患。

反对派的急切,万历的纠结与尴尬,李太后的强势,万历变脸的速度,看得朝臣们有人欢喜有人忧。

反对派满心不甘却不敢再言,万历压抑住亲政的渴望,心里却多了几分对张居正“挡路”的不满,张居正则只顾着新政,没察觉帝王心思的微妙变化。

万历十年,张居正积劳成疾,病逝在任上,享年五十八岁。

消息传到皇宫,万历正在朝堂议事,闻言瞬间僵住,朱笔掉在御案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当场哭出声:“张先生,您怎么匆匆忙忙离去,朕舍不得你!朕的新政怎么办,朕的江山怎么办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下令追赠张居正“上柱国、太师”,以最高规格厚葬,还亲自派人料理后事,朝堂上下也一片哀戚,大臣们都感念张居正的功绩,百姓们更是自发焚香祭拜,毕竟是张居正的新政,让大家过上了好日子。

此时的万历,既有失去良师辅臣的悲痛,也有一丝隐秘的轻松——压在自己头上十年的大山倒了,他终于可以亲政掌权,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万历的眼泪有真有假,真的是不舍十年辅佐的情分,假的是压抑十年的释放,他看着张居正的灵位,心里早已开始盘算亲政后的布局,昔日的依赖渐渐被帝王的野心取代。

紫禁城挂满白幡,张居正府邸哀声一片,朝臣们身着丧服,百姓们在街头摆上祭品,往日热闹的京城,此刻满是肃穆与悲痛。

万历十一年,亲政满一年的万历,再也不用掩饰内心的怨恨与不满。

张居正生前的严格约束、冯保的恃宠专权、两人“威权震主”的旧怨,彻底爆发,他第一个拿冯保开刀,要清掉这些昔日束缚自己的人。

一道圣旨下来,冯保被罢黜司礼监掌印太监之职,发配南京,还要抄没家产!

锦衣卫和东厂兵围冯保府邸,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时,冯保满脸不敢置信,望着京城皇宫的方向,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辅佐皇上十年,竟落得这般下场!”

一旁押送他的东厂太监张鲸,满脸势利,毫不客气地嘲讽:“麻溜点!别在这酸文假醋!你算什么功臣?当年仗着太后和张先生的势,作威作福,现在失势了,还敢说飞鸟尽良弓藏?赶紧收拾东西滚去南京!”

张鲸早就看不惯冯保的嚣张,如今落井下石,只为讨好万历。

冯保看着张鲸势利的嘴脸,又想起自己昔日的风光,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士兵押着,狼狈地离开京城,昔日权倾后宫的大太监,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家产被抄得一干二净,下场凄惨。

冯保满心绝望,悔不当初太过骄纵;

张鲸满是投机的欢喜,盼着取代冯保的位置;

万历则是压抑多年的释放,清算冯保,既是报旧怨,也是立威,告诉朝堂所有人,如今大明他说了算!

朱元璋冷哼一声:“阉竖就没几个安分的,冯保落得这般下场,纯属活该!但万历这小子,翻脸也太快了!”

朱棣点头附和:“帝王本就无情,冯保恃宠而骄,早该想到有这一天!只是张居正刚死就清算旧臣,怕是寒了朝臣的心!”

朱标叹气摇头:“刚亲政就清算辅臣,太过急躁,怕是会动摇新政根基,也会让朝臣人人自危啊!”

朱元璋沉声说道:“威权震主本就是权臣大忌,张居正冯保都犯了,万历清算也是必然,只是这般急切,太伤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