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 第879章 归家第一件事,擼老虎

第879章 归家第一件事,擼老虎(1 / 2)

沈幼微跟著李建业来到后院,只见靠著西墙根的地方,搭著一个极为宽敞厚实的大棚子,棚子外头还围著一圈结实的木柵栏,里面铺著厚厚的乾草,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沈幼微放轻了脚步,凑到柵栏边上往里瞅。

只见那厚实的乾草堆里,一头体型庞大的老虎正蜷缩著身子,懒洋洋地睡著大觉,它身上那黄黑相间的皮毛泛著油亮的光泽,隨著均匀的呼吸,宽阔的脊背一伏一伏的,哪怕只是这么静静地趴著,那股子百兽之王的威压感也扑面而来。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大咪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站在柵栏外的李建业,大咪那双原本透著慵懒的虎眼里瞬间亮起了光,它立刻从乾草堆里爬了起来,庞大的身躯舒展了一下,抖了抖身上的毛,迈著粗壮的四肢,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柵栏边。

“大咪!”沈幼微眼睛一亮,声音里满是惊喜。

大咪先是走到李建业跟前,硕大的脑袋直接透过柵栏的缝隙探了出来,无比亲昵地在李建业的腿上和大衣上蹭来蹭去,那足有脸盆大小的虎头,这会儿温顺得简直不像话,喉咙里还发出“呼嚕呼嚕”的低沉声响,活脱脱就是一只放大版的家猫。

李建业笑著伸出手,在大咪宽阔的脑门上用力揉了两把,顺手又挠了挠它的下巴:“行了行了,知道你乖,瞅瞅谁来看你了”

大咪这才转过头,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向了旁边的沈幼微,它显然还认得这个以前在乡下经常见面的漂亮姑娘,主动把大脑袋往沈幼微那边凑了凑。

沈幼微激动得脸颊微红,赶紧伸出白皙的双手,一把抱住了大咪的虎头,毫不客气地在那顺滑厚实的皮毛上呼擼起来。

“哎呀,大咪,你可想死我了,好像又胖了一圈呢!”沈幼微一边擼著老虎,一边忍不住感嘆、

大咪任由她揉捏著自己的耳朵和腮帮子,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的呼嚕声更响了。

沈幼微把脸贴在大咪温暖的皮毛上,蹭了又蹭,满脸陶醉地感嘆道,“建业哥,你是不知道,我好久都没擼过老虎了,这手感,还真是让人怀念啊,在京城那个地方,別说擼老虎了,就是想擼个猫都难,哪有咱家自在。”

李建业看著她这副沉迷吸虎的模样,忍不住乐出了声,“你这丫头,大老远地从京城跑回来,一路冻得直哆嗦,结果这一进门,头一件事居然是跑后院来擼老虎,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沈幼微听了这话,停下手里擼虎的动作,转过头看向李建业,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地笑了起来。

她凑近了一点,仰著头,压低了声音,用那种透著几分娇憨和魅惑的语气说道,“建业哥,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光想擼老虎,我还想……擼点別的呢。”

说著,她的目光在李建业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流转了一圈,眼神拉丝,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李建业被她这大胆的调戏弄得一愣,隨即摇头失笑,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按在沈幼微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乱了她刚整理好的头髮。

“你这丫头,去了京城,別的没学会,倒是越来越调皮了是吧”李建业笑著斥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行了,这后院风大,你刚下火车,身上还冻著呢,快跟我回屋去暖和会儿,喝口热水,等会儿你缓过劲来了,我带你上街去看看咱们家的裁缝铺。”

“裁缝铺”

沈幼微原本还在享受李建业的“摸头杀”,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惊讶和错愕,连擼老虎的手都停了下来。

“啥裁缝铺建业哥,你之前寄给我的信里,可压根儿没说这回事啊,这又是咋回事”

李建业双手插在兜里,领著沈幼微往正房走,一边走一边隨口解释道:“那是在给你写完信之后才弄的事儿了,在中心街那边,租了个铺面,弄了个裁缝铺,名字叫金灿灿裁缝铺,现在艾莎和安娜她们俩天天在那铺子里待著做衣服呢,生意可不错,每天都有进帐。”

沈幼微跟在李建业身后,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她脑子里飞快地回想著之前收到李建业信件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在信里看到李建业说弄了个大鱼塘,还把全家都从团结屯搬到了县城里,当时就已经惊讶得好几天没合拢嘴了。

毕竟这年头,能进城当个工人吃商品粮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了,李建业倒好,直接拖家带口在县城安了家。

现在才过了多久居然连裁缝铺都开起来了!

进了正房大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屋子里生著火,热乎乎的,靠墙的位置还摆著一台稀罕的彩色电视机,看得沈幼微又是一阵眼晕。

建业哥家竟然也买了彩电!

李建业拿了个搪瓷缸子,从暖壶里倒了杯冒著热气的白开水,递到沈幼微手里。

沈幼微捧著热乎乎的搪瓷缸子,却顾不上喝,脑子里全都是裁缝铺的事儿,她微微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建业哥,这开裁缝铺可不是闹著玩的,得有手艺啊,我记得咱们家里,也就秀兰的针线活做得还算不错,至於艾莎……”

说到艾莎,沈幼微忍不住撇了撇嘴,艾莎是毛熊国女人,性格活泼大大咧咧的,干起活来也是风风火火,那拿针线的手艺,沈幼微可是见识过的,简直就是没眼看,缝出来的衣服针脚歪七扭八的。

“靠著秀兰那点手艺,还要带上艾莎和安娜,这铺子能行吗做出来的衣服,真能卖钱”

李建业看著沈幼微那副不太敢信的模样,神秘地一笑。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你这都走多久了等你一会儿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跟你说,咱们家那裁缝铺,生意火爆著呢!”李建业挑了挑眉毛,语气里透著几分自信,“现在这几天是天气太冷了,顾客可能少了一点,但前段时间,那铺子里天天排队做衣服,艾莎和安娜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排队做衣服!”沈幼微惊呼出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在这个买布都要凭布票、大家都恨不得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年代,居然有人排队花钱去做衣服而且还是排艾莎和安娜的队

这简直顛覆了沈幼微的认知。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热水,滚烫的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瞬间把身上的寒气驱散了大半,原本一路上的疲惫,此刻全被这强烈的好奇心给替代了。

“不行不行,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沈幼微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短暂地歇息了这么一小会儿,她就彻底坐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李建业的胳膊,连声催促道,“建业哥,我缓过来了,我不冷了,走走走,你快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艾莎她们的手艺到底是咋能让人排著队找她们做衣服!”

……

沈幼微听李建业把这裁缝铺夸得天花乱坠,哪里还能坐得住,她隨便把刚才解开的围巾又往脖子上一裹,拉著李建业的胳膊就往外走。

此时正值秋末冬初,东北这地界儿,冷空气是一阵接著一阵地往下压,刚从屋里出来,那股子夹杂著冰茬子的冷风就顺著领口往里灌,冻得沈幼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李建业身边靠了靠。

李建业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他阳气充足,体质又是常人的十倍,这点寒风吹在身上就跟春风拂面差不多,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暖烘烘的热气。

他顺势將沈幼微那只冰凉的小手揣进了自己宽大的大衣兜里,领著她出了柳南巷,直奔中心街而去。

一路上,李建业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地给沈幼微讲起了这裁缝铺的事儿。

“咱们这铺子,名叫『金灿灿裁缝铺』。”李建业搓了搓沈幼微的小手,笑著说道,“这名字啊,可是秀媛给起的,当时我想著隨便叫个李记或者毛熊裁缝铺得了,结果秀媛说不行,得有寓意,她瞅著艾莎和安娜那一头金黄色的头髮,就说乾脆叫金灿灿。”

“一来呢,她们俩的头髮就是金灿灿的,算是咱们铺子的活招牌,二来,这金灿灿也象徵著金银满钵,財源广进,寓意好听又吉利!”

沈幼微听得连连点头,嘴角抿起一抹笑意,“我就知道,这么有学问、有讲究的名字,肯定是秀媛姐取的,建业哥你这大老粗,顶多就能想出个『大咪』这种名字来。”

李建业被她挤兑了也不恼,嘿嘿一笑,接著吹嘘道,“名字是秀媛取的没错,但这铺子能火,全靠艾莎和安娜的手艺,你是不知道,艾莎现在那缝纫机踩得,『噠噠噠』直冒火星子,她脑瓜子好使,做出来的衣服款式那叫一个新颖,咱们这县城里的人哪见过那种洋气的样式现在谁家大姑娘小媳妇要是能穿上一件艾莎亲手做的大衣,那走在大街上都得横著膀子晃荡!”

沈幼微听著李建业这夸张的东北口音,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她撇了撇嘴,一脸不信地说道:“建业哥,你就吹吧!秀媛姐取名字这事儿我信,毕竟人家是文化人,肚子里有墨水,但你要说艾莎的手艺有多绝,衣服款式有多新颖,我还真是不信!”

“我走的时候,艾莎连个衣服都还做不明白呢,针脚大得能跑马,这才多久啊,她就能成裁缝大师了你可別为了哄我开心,故意拿话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