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排徐晃和太史慈,还是他经过一番分析后方才做出的决定。
徐晃向来治军严整,歷史上就以“周亚夫之风”著称,让他负责全军训练和对外征伐,能最大化发挥其严谨、大局观强的优势。
而太史慈勇烈、果敢、凭忠义闻名,且以“信义”立身,弓马嫻熟,以箭术尤为卓越。
刘涣根据二人不同的特点,最终决定命徐晃仍统管禁军日常训练、操典、阵型。
太史慈则统领虎賁郎,负责行宫、殿宇的禁卫安全,日常掌管天子仪仗、贴身扈从,天子出行时,则担任近身护卫长官。
当然了,刘涣也並非只是让太史慈当这个近卫长,一直守在自己身边。
他安排的这个虎賁中郎將,平时扈从御前,而若到了战时,亦可领兵出征,可谓是进可率兵打仗,退可宿卫宫禁,最为適合太史慈。
……
如今詔书命令已经下达,儘管大臣们对內容存有些许“疑问”,但见天子心意已决,只得打消了劝諫的念头。
朝会散去,半刻钟后的驛馆中,鲁肃正在为离开河內做准备。
他一边收整行装,一边嘆息连连,心中想著该如何回去復命。
不料这时,外侧却突然传来侍从稟报的声音。
鲁肃正在脑中组织回去復命后的措辞,心中有些烦闷,便嘱咐侍从以自己身体不適为由,暂拒面客。
“天子亲至,先生当真不见”
“都说了,不………”
天子
鲁肃言语一顿,嘴边的“见”字紧急回收,他不敢耽搁,忙简单收整了一下仪容,便打开房门亲自迎接。
“臣鲁肃,见过陛下。”
鲁肃於行礼之间,抬眸观察了一番情形,却见刘涣只带了寥寥数人,他瞬间猜出这次谈话內容应该较为私密,不是隨意能传出。
果不其然,只见刘涣摆了摆手,竟连身边仅剩的几个侍从都命令退下。
鲁肃俯身一拜,先奏道:“陛下私访,臣敢问何事。”
想著反正只是切入语,刘涣隨口便道:“鲁卿將行,朕心中不舍,故来相送。”
不料这话落入鲁肃耳中,却全然变了味儿。
心中不舍
莫非…陛下这是想如法炮製,將他也劝留在河內!
鲁肃心中一惊,想到今日天子私访而来,一时间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测。
刘涣这边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鲁子敬双眉紧皱,眼珠左右转动,显然是在想什么应对之策。
“承蒙陛下厚爱。”
鲁肃將心一横,拱手一拜。
“臣得陛下信重,虽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只是………”
鲁肃面有难色。
“臣与子义,一併代孙將军出使,如今子义已留河內,任虎賁中郎將。
臣若再留於此,则出使二人俱不得归江东,若为天下闻之,恐將笑將军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