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日后自己將与太史慈一併负责禁军事宜,徐晃担心那日自己的唐突使对方心存芥蒂,若是因此原因阻碍了禁军发展,那他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思来想去,徐晃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见太史慈一面,当面道个不是,用武將之间的方式结束“私人恩怨”。
徐晃为人,向来只要经过深思熟虑做好了决定,便会身体力行,当下准备妥当,便逕往太史慈的住处而去。
……
自留在河內后,太史慈便被刘涣亲自安排了住处。
因为还未到正式上任之期,太史慈较为清閒,閒来无事的他想起那日在校场相识的徐晃,不由心中思付:
【徐晃是五官中郎將,全权负责禁军操练,而他日后亦將负责禁军事宜,甚至於率领的士卒还是由徐晃训练出来的,但那日他二人因天子这把御用角弓而爭相演武,会不会……】
想到此处,太史慈眉头一皱。
他背手起身,於房內踱步思索,忽而目光落在了天子亲赐御用角弓的摆放之处。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冒出,不过很快就被太史慈排除。
不可,不可。
这是陛下御赐的角弓,是他太史慈这辈子最珍视的兵械,决不能让与他人。
太史慈眉心皱的更狠了。
恰在此时,他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御弓旁边同样被擦拭的蹭亮的一把强弓。
这是太史慈常年自己用的弓,质地精良,是当世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弓,相较於御弓的荣誉,这把强弓则代表了太史慈的过往,意义更加不同。
太史慈思付片刻,最终还是將弓拿了起来。
天子御赐的角弓不能动,那为表诚意,只能將这把他常使的强弓,送给徐晃。
太史慈这厢正在思索之际,不料下一秒,便听有人稟报,只说是五官中郎將徐晃求见。
徐晃
刚刚还在想何时面见徐晃的太史慈有些惊讶,但想到自他拜为虎賁中郎將后,拜访的人与日俱增,便以为徐晃此番前来,亦如其他人一样,是来庆贺自己,便也未多想,只是先將手中的强弓放下,吩咐道:
“即刻將人引入,另外备上温茶热水,不可怠慢。”
侍从听罢,连声应下。
彼时的正堂內,徐晃背手而立,心里却在思索著一会儿见到太史慈的措辞。
待会儿无论太史慈如何“报復”自己,他徐晃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总会让他把气消了,不要耽误禁军训练事宜便成。
“徐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太史慈方才走近,便称呼徐晃为徐兄,意为拉进关係。
听到“徐兄”二字,徐晃眉心一挑,却也未多言,他先恭贺太史慈获封虎賁中郎將一职,而后才道:
“那日比武,晃並非有意相爭,只是认为你乃外人,迟早要回江东,故而不愿天子御用的角弓落入你手中,才要与你比试。”
说到此处,徐晃双手抱在一处,言语诚恳。